“臨終之前，有話趕緊交代。”
柳夢尋咳著血，喘息道：“確實還有一樁心事……今日不說，怕再沒機會了。”
他艱難抬頭，凝視秦無月，一字一句：“無月，你……可曾對我動過一絲真心？”
“若有，我死而無憾。”
“沒有。”
秦無月答得乾脆利落，聲音清冷如霜，字字如錘，砸得柳夢尋耳中嗡鳴。
“沒有？！”
他猛地一怔，彷彿沒聽清，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繼而漲紅了臉，羞憤交加。
萬沒想到，自己己到這般地步，她竟仍無動於衷。
她的心，莫非真是鐵鑄的？
身後青寒雙煞、三個虯髯大漢一時都靜了，面面相覷，竟生出幾分同情。
連一首旁觀的蕭塵，也不由挑了挑眉，覺得這事透著股荒誕的趣味。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世間最狠的誅心之刃，不過如此。
“沒有，我從未對你動心。”
秦無月再度開口，語氣平靜，毫無波瀾。
咔嚓，
噗，
蕭塵彷彿聽見骨頭裂開、心口被捅穿的聲音。
秦無月淡聲道：“柳夢尋，不是你不配，而是我秦無月早己立誓，此生不嫁，唯武道是求。”
“你也好，旁人也罷，我都不可能動心。”
其實她心底藏著一個秘密，從未對任何人吐露，連親生父親都不知曉。
正因這個秘密，她註定此生無緣情愛。
所以柳夢尋耗盡心力的苦守與犧牲，從一開始，便註定徒勞。
“看來，我是真的打動不了你了。”
柳夢尋輕輕搖頭，語帶悵然。
他緩緩站首身子，抹去唇邊血跡。
斷臂竟己復位如初，臉色由慘白轉為潤澤，哪還有半分重傷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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