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次下手的，來頭不小？”
雷霸搖搖頭：“若真只是兇手來頭大，倒還好辦。”
“這一回，死的可是大人物。”
他首視蕭塵，字字清晰：“前夜，戶部左侍郎李定江，連同其子李經緯，雙雙斃命於萬花樓內。”
“什麼？！死的是他們？！”
蕭塵瞳孔微縮，臉上驚愕之色躍然而出，真實得挑不出半點破綻。
什麼叫影帝？
此時的蕭塵，便是活脫脫一個。
“當真確認了？”他聲音微沉。
雷霸點頭：“若未核實，我豈敢當面告知蕭千戶？”
“查證屬實，父子二人，是從李府被生生擄走，再於萬花樓遇害。全程悄無聲息，竟無一人察覺，此等手段，實在駭人。”
“如今訊息己傳遍金陵，街頭巷尾都在議論此事。”
“李氏一門，算是徹底垮了。”
他搖頭嘆息，神情複雜。
蕭塵輕嘆：“沒想到閉門幾日，城裡竟出了這般震動朝野的大案。”
“如今金陵的治安，竟己差到這個地步了？”
“這事怪不得巡防。”
雷霸飲了口茶，接著道：“下手之人修為極高，尋常巡卒，怎可能察覺？”
“仵作驗過屍身，二人死狀極慘，生前顯然遭過酷烈折磨。”
“更要命的是，他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斬殺的，影響極其惡劣，己驚動聖聽。”
“陛下震怒，下旨由錦衣衛、六扇門、東廠三方聯手徹查此案。”
“在下，正是此次奉命主理此案的錦衣衛千戶。”
蕭塵默默點頭，表示明白，稍頓片刻，又問：“那雷千戶不去抓緊追查真兇，跑我這兒來，是為何意？”
“我對這事，可真是一無所知。”
雷霸乾笑兩聲，目光落在蕭塵臉上：“查案時，發現蕭千戶前幾日曾與李經緯當街起過沖突……所以這才……”
蕭塵笑了笑，坦然點頭：“原來如此，我是嫌犯之一。”
雷霸連忙擺手：“蕭千戶千萬別誤會，在下絕無懷疑您的意思！”
“不過光是下官信了沒用，六扇門和東廠那邊不買賬，非要當面問個清楚。所以袁千戶特命在下來請蕭千戶回北鎮撫司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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