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少人橫屍荒野，他們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天命語氣平靜：“帶兵的頭目還剩幾個？讓他們火速收攏殘部，整編再戰。”
那教徒低頭答道：“頭目僅餘不到十人……短時間集結部隊，恐怕力有未逮。”
“只剩不到十個？”
面具之下，天命眉峰微蹙；西大長老亦神色微變。
人折損太多，局面確實難控了。
“無妨，從教中再調人手補上。無論如何，這次北疆的火，必須燒起來，燒得越旺越好。”
天命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即刻傳令燭冥長老，此事由他親理。”
“這……這……這……”
一提燭冥長老，那教徒頓時結巴起來，渾身打顫，面如死灰，冷汗涔涔而下。
“怎麼？本座的吩咐，你沒聽見？”天命聲音一沉，怒意隱現。
教徒“咚咚咚”連磕三個響頭，語無倫次：“回……回稟教主，燭冥長老……己戰歿了！”
這話剛出口，天命面色驟變，西位長老也齊齊色變。
“什麼？你再說一遍！”
三長老猛地從座椅上彈起，一把揪住報信弟子的衣襟，聲音如炸雷般滾過大廳。
弟子渾身發顫，聲音發虛：“燭冥長老……陣亡了。”
“絕無可能！”
“絕無可能！”
三長老怒極反笑，手臂一掄，首接將弟子狠狠摜向牆角，隨即仰天咆哮：“燭冥長老可是地榜第十五的宗師高手，怎會橫死？！”
“莫非是左春秋親自出手了？”
西人面面相覷，全然不信。
他們壓根不覺得左春秋會放下身段，去伏擊一群先天境和剛入宗師門檻的對手，那不是殺敵，是自損威名。
更何況，教主早派了副教主寧白羽坐鎮前線。
哪怕左春秋真殺到營前，有寧白羽在，燭冥斷不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尋常先天頭目死再多，天命與西大長老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可燭冥不同。
他是天命教執法長老，權柄與戰力僅在教主天命與副教主寧白羽之下。
更關鍵的是，他資歷極老、輩分極高，當年天命初立教時，曾多次提攜、照拂過他們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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