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擺手：“不不不，蕭百戶誤會了！在下絕無此意......在下的意思是......”
“你什麼意思，我不關心。”蕭塵冷冷打斷，“我不是你爹，沒義務慣著你。”
他目光如刃，掃向王鐵柱：“你想舔李麟的靴子，儘管去舔；但別扯上我，更別擋我的路。”
“你若真敢伸手招惹，我先剁你爪子，再砍你腦袋！”
話音未落，蕭塵眸光驟厲，一股凜冽殺意撲面而出，王鐵柱渾身一僵，竟不由自主連退三步。
“讓開！”
蕭塵一把將他搡開，昂首闊步，揚長而去。
王鐵柱僵立原地，臉色忽青忽白，眼神漸漸淬出毒光。
眾目睽睽之下被當眾折辱，若不扳回一局，今後還怎麼在錦衣衛立足？
他衝著蕭塵背影嘶聲吼道：“蕭塵！你當真鐵了心要跟李千戶作對？”
“你可想明白了——得罪李千戶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蕭塵腳步未停，只冷冷一笑：“你再廢話一句，就是跟我作對；跟我作對的人，也沒一個有好下場。”
“還有，別以為攀上李麟就能一步登天——你離那位置，差得遠呢。”
“在他眼裡，你不過是一條野狗。”
“他高興時，扔根骨頭，你就搖尾乞憐；他厭煩了，一刀宰了燉湯喝。”
王鐵柱麵皮漲紫，暴跳如雷：“蕭塵！你太狂妄！上回打傷楊百戶，早已觸怒李千戶！”
“這次給你臺階你不下，你——”
“我怎樣？”
蕭塵霍然轉身，雙眼如電，殺氣迸射：“你要動手？”
“勸你掂量清楚——真敢出手，我絕不留手。”
寒芒般的殺意瞬間炸開，如冰潮席捲整座小院，死死壓在王鐵柱身上。
他整個人如墜冰窟，血脈凝滯，四肢僵直，連呼吸都卡在喉間，腦子一片空白。
“呵，廢物。”
蕭塵輕蔑一笑，轉身離去，步履沉穩，毫不拖沓。
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口，王鐵柱才猛地抽回一口氣。
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大口喘氣，渾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額頭冷汗密佈。
可怕......太可怕了！
剛才那一瞬，王鐵柱真真切切嚐到了命懸一線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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