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哀嚎，一邊朝著蕭塵連連磕頭，額頭撞地，血流滿面，只求速死。
生死符之酷烈，果然名不虛傳。縱為魔教宗師，亦無法承受此等蝕骨之痛。
蕭塵默然佇立，靜靜旁觀。
幽暗林間，夜色如墨，唯有天牢星淒厲嘶吼不斷迴盪，驚起宿鳥四散。
連山中兇戾野獸，亦繞道而行，不敢靠近半步。
約莫一盞茶工夫後，蕭塵反手一掌拍向天牢星肩頭，暫解其苦，聲音依舊清冷如霜：
“現在，肯說了嗎？”
“說吧，為何盯上我？”
天牢星癱軟在地，渾身浴血，氣若游絲，活像一條被抽去筋骨的死狗。
他顫巍巍抬眼望向蕭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的實力......驚動了鬼帝。他懷疑你得了前人遺落的機緣傳承，想據為己有。”
“還有......你今日毀了天巧星的堂口，我們本想拿下你，逼問錦衣衛的情報。”
“最後......聖教容不下錦衣衛裡你這樣的妖孽，必須儘早除掉！”
“呵，這麼說來，我該死的理由倒是挺多？”
蕭塵扯了扯嘴角，“你說，我是不是該覺得榮幸？”
“連魔教都為我興師動眾，不惜傾巢而出？”
天牢星啞口無言，只能沉默以對。
蕭塵目光一沉，追問：“除了你們，還有誰在打我的主意？”
天牢星慘然一笑：“眼下沒有......但今夜之事若傳回總壇，聖教絕不會罷休。”
“等著你的，將是聖教永不停歇的追殺——你，必死無疑！”
“哈哈哈哈——”
砰！
蕭塵一腳踹出，天牢星再度橫飛出去，幾顆斷牙混著血沫噴灑半空。
他抹了抹嘴角血跡，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情：
“廢話太多。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最後一個疑問，鬼帝的老巢藏在哪兒？”
話音剛落，天牢星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掠過一抹無法掩飾的驚懼。
他垂著腦袋，聲音發顫：“我......真不清楚。”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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