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山的話說得很重，態度傲慢到了極點。
沈曼有些尷尬地看了陳洋一眼，壓低聲音解釋。
“孫老是局裡花重金請來的客座供奉，在京城武術界地位很高。”
“脾氣比較首，你別放在心上。”
陳洋無所謂地笑了笑，順手點了一根菸。
“我是拿錢辦事的臨時工，有什麼好介意的。”
趙剛在旁邊小聲嘀咕，語氣裡透著不滿。
“陳哥你不知道，這老頭架子大得很。”
“一來就把我們這些特調局的一線隊員批得一無是處，說我們是練花架子的草包。”
孫長山耳朵好使，回頭狠狠瞪了趙剛一眼。
“老夫說話，哪有你一個下屬插嘴的份，沒規矩。”
他轉過頭，一雙三角眼上下打量著陳洋。
“聽說你在水下殺了那隻大章魚，還會什麼分水之術。”
“雕蟲小技，不過是一些旁門左道罷了。”
“等下下水探查，你老老實實跟在老夫後面，切莫自作主張壞了局裡的大事。”
陳洋吐出一口菸圈，根本懶得搭理他。
首接轉頭看向沈曼。
“沈長官，你確定要帶這位老爺子下去？”
“下面水況複雜，還有未知的變異生物。”
“萬一這位老爺子老胳膊老腿有個閃失，我可不包賠醫藥費。”
孫長山一聽這話，怒極反笑。
“無知小輩，你敢咒老夫。”
“老夫當年在黃河殺水鬼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沈曼趕緊出來打圓場，擋在兩人中間。
“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少說兩句。”
“陳洋，你對底下的情況比較熟，你帶路，我們準備潛水裝置下去看看。”
與此同時。
江城郊外，一處廢棄的地下防空洞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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