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正經的,這七星水脈既然還有別的陣眼,咱們下一步該怎麼查。”
陳洋順手把手裡的半截煙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他低下頭,湊到沈曼耳邊,連說話的氣息都噴在她的耳廓上。
“查案的事先放放,這都大半夜了,我那倆小姑奶奶還在木屋裡等著呢。”
“再說,沈長官大費周章把我拉到這黑咕隆咚的地方,就光為了跟我討論案情?”
沈曼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耳朵發癢,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半邊。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背首接貼在了一根粗大的柳樹枝上。
退無可退。
“那……那你還想幹什麼,這裡離趙剛他們那麼近,你別亂來啊。”
沈曼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兩隻手卻不知不覺地抓住了陳洋白襯衫的衣襬,手指絞在了一起。
這女人的反差真是要人命。
穿上制服能雷厲風行地抓人,脫了制服在這小樹林裡卻嬌柔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陳洋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撐在沈曼耳邊的樹幹上,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
“沈長官,咱們上次在沙發的賬,是不是還沒算清楚。”
沈曼感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胸腔裡那劇烈的跳動聲。
她咬著下唇,不敢抬頭看陳洋的眼睛,聲音細得跟蚊子似的。
“那是……那是在我家,這可是外面,要是被若雪她們撞見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局裡抬得起頭。”
這話說得又軟又沒有底氣。
陳洋輕笑了一聲。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沈曼那兩片紅潤的嘴唇上。
這女人擺明了是在口是心非。
真要是不願意,剛才在岸上就不會主動跑過來拉他的手了。
他空著的那隻手順勢摟住沈曼不盈一握的細腰,稍稍用力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沈長官,你猜我現在要是做點什麼,趙剛他們敢不敢過來看。”
沈曼身子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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