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裡水汽氤氳，排氣扇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周婷婷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陳洋身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那雙狐狸眼半睜半閉著，眼角還帶著明顯的淚花。
她死死咬著陳洋的肩膀，牙印都快滲血了。
“喂喂喂，疼，疼，疼，松嘴。”陳洋拍了拍她的後背。
周婷婷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你個騙子。”
“網上明明說這種事很舒服的。”
“疼死我了。”
陳洋看著洗手檯面上那一抹刺眼的紅，實在沒忍住樂了。
“誰讓你平時裝得那麼生猛，我還以為你是老司機。”
“搞半天連個駕照都沒考過。”
“你這就叫又菜又愛玩。”陳洋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周婷婷不服氣地抬起頭，雖然小臉煞白，但嘴上一點不饒人。
“你還說，我看你半道就知道了，還裝成不知道的樣子。”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疼死本小姐了。”
她一邊抱怨，一邊還不忘在陳洋腰上掐了一把，不過軟綿綿的沒半點力道。
陳洋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嘴邊。
“好了，好了，都怪我。”
“趕緊漱漱口，我抱你出去睡覺。”
周婷婷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水，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緊張兮兮地往門外看。
“小婉沒醒吧？”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在洗手間被你給那啥了，她非得拿刀砍了我不可。”
陳洋幫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
“放心吧，睡得跟小豬一樣。”
“這會就算是在她耳邊打鼓，她也醒不了。”
陳洋扯了條幹淨的浴巾，把周婷婷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了起來。
周婷婷靠在他胸口，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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