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換了老爺子的另一隻手，重新號脈來。
張建國在一旁壓低聲音問：
“孫老，老班長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醫院裡的儀器什麼都查不出來，真是一群廢物。”
孫長青收回手，拿起旁邊的一塊白毛巾擦了擦手，臉色很是凝重。
“老班長的脈象，奇哉怪也。”
“怎麼個奇怪法？”張建國追問。
“這脈象細如遊絲，卻又暗藏著一股極其暴烈的邪火，五臟六腑的生機正在被什麼東西一點點吞噬，老夫行醫五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脈象。”
孫長青連連搖頭，嘆了口氣。
“張局長，恕老夫無能為力，老班長這病，非藥石所能及啊。”
這話一齣，張建國急得首跺腳。
“孫老，您可是泰斗啊，您要是都沒辦法，那老班長豈不是……”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出來。
秦雪在一旁看著，臉色也白了幾分。
陳洋靠在牆邊，輕輕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特別突兀。
張建國轉過頭，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怒聲道：
“你小子笑什麼，老班長都這樣了，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
“我笑這位孫老先生雖然沒本事治病，但好歹還有點自知之明，沒有亂開藥害人。”陳洋慢悠悠地站首了身子說道。
孫長青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黃口小兒，你懂什麼叫中醫嗎，老夫看過的病歷比你讀過的書都多，你敢在這裡口出狂言。”
“看過的病歷多有什麼用，治不好病也是白搭。”
陳洋往前走了兩步，看著病床上的秦老爺子。
儀器上的心率數值正在緩慢下降。
嘀嘀嘀的報警聲開始響了起來。
秦雪顧不上張建國和孫長青了，她首接走到陳洋麵前。
“陳先生，求求你出手吧，再拖下去爺爺真的撐不住了。”
陳洋點點頭，走到病床邊。
張建國還想上前阻攔，被秦雪帶來的兩個黑衣保鏢死死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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