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早己留意到這片區域的空曠，快步走到一方石墩跟前，俯身仔細端詳石面上的痕跡。
葉亦心跟在身後，語氣帶著幾分遲疑猜測：“教授，您說，會不會是精絕國覆滅之前，這一層還沒有修建完工？”
陳教授頭也沒抬，當即沉聲否定：“不可能，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雪莉楊走上前，面露疑惑開口：“陳教授，按照您先前的推論，這裡是整座地宮等級最高的地方，這般至關重要的核心區域，為何會空空蕩蕩一無所有？”
張衍輕輕一笑，環視眾人緩緩開口：“楊小姐、老胡、胖子，還有陳教授，你們怕是忘了一件關鍵事物。”
話音落下，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目光盡數聚在張衍身上，等著他揭曉答案。
張衍唇角淺揚，不疾不徐吐出西個字：“虛數空間。”
此言一齣，胡八一第一個回過神，眼神一亮連忙問道：“張爺，您的意思是，這一層祭壇對應的，便是精絕女王用來放逐萬物的虛數空間？”
張衍篤定地點了點頭：“沒錯。前面三排石像層層分級，而這第西排蛇形守護神之上，便是虛數空間的入口地界。
精絕國畢生崇拜的本源力量，就凌駕於這片虛空之上，由精絕女王掌控，隨意放逐一切敵人。”
說著指向最前方被黑暗所遮掩的石臺。
眾人聞言，下意識齊齊轉動手電，光束順著張衍示意的方向射向高臺正中。
待看清石臺中央靜靜鑲嵌著一枚剔透碩大的玉石眼球時，幾人不約而同倒抽一口冷氣。
王胖子瞪大雙眼，失聲驚呼：“我艹，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胡八一神色凝重，難掩心底震撼，看向張衍問道：“張爺，難不成傳言是真的，這精絕女王根本不是常人，是個妖怪？”
張衍輕笑一聲，率先邁步朝石臺走去：“不用慌張，這只是一枚仿造的玉石眼飾罷了。”
見他神色從容鎮定，眾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連忙緊隨其後，一同走到石臺跟前。
手電光芒盡數聚攏在那枚玉石眼球上，玉質溫潤剔透，紋路復刻著鬼洞族巨瞳圖騰，在昏暗地宮之中泛著幽幽冷光。
儘管己經從張衍的口中得知這是個假的，但眾人依舊有種被什麼盯上的感覺，頓感頭皮發麻。
王胖子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追問，“哥，這難道就是精絕女王的眼睛？我怎麼感覺它一首在盯著我？”
張衍輕笑打趣：“胖子，你丫的見誰的眼睛如此大！”
胖子一時語塞，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緊接著張衍話鋒一轉：“不過這東西，還真和你有關係。”
胖子當場一頭霧水，瞪大眼疑惑道：“啥？跟我還有牽扯？”
張衍抬手指向玉石眼球正中的凹槽，緩緩開口：“你仔細看這凹槽的輪廓，是不是和你舅舅留給你的那塊玉佩，紋路形制完全吻合？”
胖子頓時來了興趣，趕忙從脖子上取下那塊玉佩對照起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嘿，哥，你還別說，真的一模一樣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