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笑了笑，沒多解釋，轉而正色道：“老胡，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想給那些大人物看風水，光有本事還不夠，還得有個拿得出手的身份。否則，人家憑什麼信你？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胡八一面色鄭重地點頭，“原來如此，是我孟浪了！”
看著有些失落的胡八一，張衍輕笑道：“老胡，你也別灰心，我剛才都說了，你和胖子的路不在我這裡。”
此言一齣，胡八一頓時清醒了過來，趕忙追問道：“哦？張爺有何高見？”
張衍擺了擺手，“高見談不上，只是建議而己。”
王胖子急忙催促道：“哎呀，哥，你就別拐彎抹角了，趕緊說！”
張衍呵呵一笑，“胖子，你可還記得大金牙？”
王胖子沒好氣道：“當然記得了，咋了！”
張衍輕笑道：“老胡，胖子， 我的想法是，既然你和胖子來到了潘家園，與其西處尋找賺錢的機會，倒不如留在潘家園做“古董”生意。”
胡八一聞言，不由得皺眉：“古董生意？”
張衍肯定點頭：“沒錯，正所謂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如今老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好，古董行情自然水漲船高。
就說大金牙吧，即便生意再淡，每月少說也有十來萬進賬。
而且，他賣給外國人的那些‘古董’，全是仿品——全憑他那張嘴天花亂墜地忽悠。
一件五塊錢的夜壺，被他那麼一包裝，說什麼慈禧太后用過的，首接賣給洋人五萬，你就說，賺不賺錢！”
王胖子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我的個乖乖，就大金牙那孫子還有這本事！”
張衍笑道：“當然了，這只是個例，人家老外也不全都是傻子，這樣的賺錢事情只能靠運氣。
真正讓大金牙立足的還是倒賣，就好比他之前從胖子那裡忽悠過去的玉佩，轉手就能賣出三千，甚至更高。”
胡八一忍不住地插嘴道：“張爺，你說的這個我也有所瞭解，但，人家大金牙那是靠眼力勁吃飯的，我和胖子可不懂古董，別說賺錢了，能不被忽悠就不錯了！”
張衍哈哈一笑，“老胡，你想啥呢，人家大金牙在這潘家園混了多少年，才有如今的成就，你倆一上來就想和人家賺一樣的錢，那人家大金牙豈不是白混了！”
王胖子頓時急了：“哥，親哥，你首說吧！別再拐彎抹角了！”
張衍瞪了王胖子一眼，這才說出了真正的想法：“老胡，胖子，我是這樣想的，你倆現在一沒本錢，二沒這方面的知識，那就從最底層做起。”
王胖子又忍不住道：“啥，啥最底層啊？”
這次不用張衍開口，胡八一便瞪了胖子一眼，“胖子，你丫的給我閉嘴，聽張爺說！”
胖子剛想反駁，卻看到張衍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慫了。
張衍也懶得繼續搭理胖子，接著分析道：“我說的最底層便是下鄉，專挑那些偏僻的地方村子裡去。
這些村子裡的老鄉家裡，或多或少都有那麼幾件傳了好幾代的老物件。
有的值錢有的不值錢，這一點我會拜託大金牙幫你們大致地講解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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