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楊輕輕搖頭,眼底滿是真摯:“老胡,胖子,我是發自內心感激二位。
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你們依舊願意陪我走這一趟,這份恩情我雪莉楊永世不忘,往後但凡有我能出力之處,我絕無半分推脫。”
說罷她又轉頭望向張衍,補上一句:“當然了,也少不了多謝張爺提點。”
張衍淡淡一笑:“楊小姐不必如此多禮,我肯吐露這些內情,全是看老胡與胖子的情面。”
雪莉楊一點就透,當即會意,抬手解下頸間掛著的一枚摸金符託在掌心:“張爺儘管放心,我現下先自留一枚。
此番精絕古城的事了結,我便回美國取回另一枚,到時轉交老胡。”
她頓了頓,語氣誠懇補充:“至於胖子那一枚,只能等候張爺安排。
這兩枚摸金符皆是外公遺留的念想,我也有心承繼摸金合一的道統,這一枚便留在身上了。”
張衍微微頷首:“如此甚好。
既然各方底細都己攤開,往後便同心協力、精誠相待。此番前往精絕古城,正好當作你們三人磨合心性、配合默契的歷練。”
老胡和胖子自然沒有意見,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就在胖子還想調侃兩句的時候,陳教授等人也從姑墨王子墓裡鑽了出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天色也己經暗了下來。
雪莉楊見狀,也是趕忙迎了上去,“陳教授,辛苦了!”
陳教授笑著擺手,“不辛苦,不辛苦,這次的收穫當真是不小,這姑墨國在當時的精絕國的附屬國裡,算是比較強大的一個國家。
我們今天所發現的這個姑墨王子夫妻合葬墓,具有極高的考古價值,對於我們的研究西域文化,有著至關重要的幫助!”
說著看向走過來的胡八一,一臉感激道:“小衚衕志,這次真的多虧了你!還有張先生,不然我們可就要錯過如此重要的線索!”
老胡很是謙虛道:“陳教授,要謝啊,你還是謝張爺和安力滿老爺子吧!
有安力滿老爺子帶著,我們才能來到這裡,若非張爺提醒,我也不可能關注到此地的天象,正如您之前所說,誰能想到這井底竟然還有一座祭祀祭壇,這祭祀祭壇下面還有一個大墓。”
陳教授也是連連點頭,“對對對,是要好好謝謝安力滿老爺子,和張先生!”
安力滿原本對陳教授等人下墓還頗有微詞,但見陳教授等人並未去破壞古墓,更沒有從古墓中拿出什麼值錢的寶貝,頓時心頭那點提防與不滿煙消雲散,臉上緊繃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甚至主動拿出自己的馬奶酒分給在場眾人,笑呵呵道:“喝了馬奶酒,我們就是兄弟了嘛!不用客氣!”
安力滿說著,撥開皮囊木塞,醇厚帶著奶香的酒氣撲面而來,挨個把眾人的水壺、水囊都倒上些。
先前還總刻意跟眾人拉開距離,此刻眉眼間全是熱絡,再無半分提防。
陳教授等人也是連忙道謝,接過酒淺嘗一口,辛辣又溫潤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一旁胡八一、雪莉楊也笑著舉杯,風沙一路積攢的隔閡,在這一杯馬奶酒中便盡數化開。
陳教授放下茶缸,轉頭看向胡八一:“小胡領隊,咱們接下來可要趁熱打鐵,明天一早就繼續出發!”
郝愛國緊跟著附和:“沒錯,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分析,姑墨古國與精絕古城的地域相距並不算遠。
今日墓穴裡留存的壁畫,再加上楊小姐筆記本里的記載作為參照,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抵達此行的目標 —— 精絕國遺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