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過，喝了一口：“你不困？”
“還行。”
林淺淺看著他，忽然說：“你今天來得太早了。”
顧深抬眼：“晚了你就把我微信也拉黑？”
林淺淺抿了口水，沒接這話。
顧深卻低聲笑了下，目光停在她臉上：“你昨晚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你上山的時候，鞋都陷進去一半。”
“那叫地形問題。”
“你總有說法。”
“那是因為我有腦子。”
顧深點頭：“是，你有腦子。還挺會算。”
林淺淺聽出他話裡那點調侃，懶得理，起身把外套遞回去：“謝了。”
顧深沒接，只抬手按住她手腕：“先穿著。你今天還得錄，不要著涼。”
林淺淺看了他兩秒，沒再推。
而另一邊，許澤遠已經徹底沒了下一場。
林淺淺把杯子放下，轉頭看向窗外。
雨後的山，霧氣還沒散。
新的錄製，要開始了。
天亮以後，節目組把撤離名單核了一遍。
少了一個許澤遠。
不是人丟了，是名字沒了。
他的房車還停在村口，助理蹲在車邊打電話，嗓子壓得很低，來回只有幾句：“合同還沒正式解除......我們澤遠也是受害者......影片角度有問題......”
導演從禮堂門口經過，沒停。
副導演跟在旁邊：“許澤遠團隊想進來跟您談。”
“不談。”
“他們說要公開說明。”
“讓法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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