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看了他一眼。
陸澤立馬把饅頭塞進嘴裡：“我閉麥。”
笑聲從桌邊傳到院子外。
黃昏壓在溼漉漉的村路上，雲層開了一道縫，山頭露出一點亮。
可節目組的輕鬆沒維持多久。
晚上八點，導演接到品牌方電話。
品牌方負責人語氣很硬：“許澤遠事件影響太大，我們需要節目重新做風險評估。還有林淺淺，她救援熱度高，但爭議也高。我們不希望品牌被捲入專業資質討論。”
導演握著手機，眉頭壓下來：“她救了人。”
“我們承認。但商業合作看輿情，不看個人立場。”
“你們的意思？”
“明天直播，減少林淺淺醫療。救援相關內容。最好把重心放在溫情和團建。白若薇那邊的商務合作還在，她的鏡頭不能再低。”
導演沉默了會兒：“昨晚要是按你們這套，她連轉移路線都不該算。”
對方也不客氣：“導演，節目需要錢。”
電話結束通話後，副導演看著他：“怎麼說？”
導演把手機扔到桌上：“資本聞到血味了。”
“那林淺淺鏡頭......”
導演揉了揉額角：“先不動。明天看現場。”
副導演壓低聲：“品牌方會不高興。”
導演冷笑：“他們昨晚還想靠許澤遠賣熱搜。現在許澤遠臭了，又想找白若薇補窟窿。哪有這麼便宜。”
門外，林淺淺拿著空水杯路過。
她沒進去。
裡面的話，她聽了個七七八八。
顧深從走廊另一頭過來，見她停在門邊：“怎麼不進去？”
林淺淺舉了舉杯子：“路過聽八卦。”
“好聽嗎？”
“商業社會，劇情重複率高。”
顧深看著她：“介意？”
林淺淺想了想：“介意也沒用。鏡頭給不給，是他們的事。活幹不幹，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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