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
技術不差。
林淺淺從包裡掏出顧深給的報警器，握在手裡玩了一下。
金屬邊緣颳著掌心，觸感很硬。
她給方姐撥電話。
方姐那邊很吵，背景裡有人在喊開機。
“說。”
“我回去了。後面有尾巴。”
方姐靜了半拍：“車牌？”
“還是那輛。”
“司機是我表弟的戰友，退伍的。你把手機擴音開啟，放旁邊，別掛。”
“好。”
前排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林小姐，需要甩掉嗎？”
林淺淺問：“能甩？”
司機把方向盤往右一打，車子拐進一條小路。
“能。就是有點顛。”
林淺淺把安全帶扣緊：“我這人優點很多，其中一個是抗顛。”
兩分鐘後，她收回這句話。
六庫鎮出去的山路不講道理。
車子從一條水泥路拐到土路，再從土路上了半截碎石坡。
林淺淺被顛得腦袋差點磕車頂，懷裡的小熊餅乾袋子嘩啦作響。
她忍著胃裡翻騰，問：“師傅，你以前是開車的，還是騎羊上坡的？”
司機頓了一下，說：“嘿，您猜的對，都有。”
“山羊也歸部隊管？”
“我們那兒管炊事班的羊。”
林淺淺沉默。
方姐在電話那頭罵：“都什麼時候了你倆還講相聲？”
車子繞了三段小路，重新併入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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