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跟她通電話。”
夏夢瑤點頭，又往她身後看了一眼。顧深走在後面，隔了幾米，正好裴景行先他一步進了民宿大門。兩個人沒有任何交流。
“顧深跟你一起去的？”夏夢瑤問。
“嗯。”
夏夢瑤什麼都沒說，但她的嘴角往上抽了一下。
“沙特阿普，停止你的遐想！”
“我還沒開口！”
林淺淺拎著包進了房間。
洗了手，把樣本按編號排好放進隨身冷藏箱，拍照發給郭教授。
郭教授的回覆很快：“樣本狀態不錯。土壤記得寄回來做微生物組學分析。
另外有件事想跟你說——你爸前天聯絡我了。”
林淺淺盯著螢幕看了十秒鐘。
“說什麼？”
“問你在哪。我沒說。他還問了你現在的課題方向。”
“你告訴他了？”
“沒有。我說這是學生的隱私。他沒說什麼了。”
林淺淺把手機放在桌上。
窗外的碧羅雪山只剩一條黑色的輪廓線，雪頂反射最後一點天光。
她拿起手機，打了個字又刪掉。最後只回了一句：“謝謝你老師。”
郭教授又發了一條：“淺淺，林家那邊的事我大概瞭解一些。
你的選擇我支援。但學術是學術，別的事情別牽扯進課題。有什麼需要隨時說。”
林淺淺關掉對話方塊。
撥了方姐的電話。
“方姐，今天的素材你看了嗎？”
“看了一部分。裴景行那段我讓人截了。”方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點疲憊，
“踩苗那一腳，我讓跟拍的攝像師把原始畫面調出來了。”
“他退步之前腳尖有個明顯的停頓，正常人後退不會先用腳尖探地。”
“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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