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把水瓶塞給他，轉身往導演那邊走。
她走得不快，路過蘇晚時，低聲說：“去導演旁邊，別喝棚子裡的水。”
蘇晚反應很快，拿著麥轉身去找導演聊流程。
林淺淺繼續往前。
黑帽男人把箱子放下，開啟。
裡面是幾包一次性雨衣和應急藥品。他動作正常，甚至還跟旁邊場務說了兩句話。
如果不是小寧那條簡訊，她也會把他當成臨時工。
林淺淺走到遮陽棚邊，拿起一瓶水，看了看瓶蓋。
擰過。
節目組給嘉賓準備的瓶裝水都有統一貼紙，貼紙壓在瓶蓋和瓶身交界處，開封會破。這瓶貼紙被揭開後又貼回去，邊緣起了毛。
她放下水，拿起第二瓶。
同樣。
第三瓶，沒動過。
被動過的兩瓶，擺在最外側，貼著她和顧深的名字。
林淺淺笑了一下。
不是因為好笑。
是覺得對方省事省得很侮辱人。
“這水誰放的？”她問。
旁邊小場務愣住：“剛才物料那邊送來的。”
“誰送的？”
小場務回頭找人。
黑帽男人已經不見了。
顧深從另一邊追出去。
林淺淺拔高音量：“導演，停錄。”
導演轉頭：“怎麼了？”
“水被動過。”
這四個字把現場劈開。
工作人員圍過來，攝影機還開著，副導演手忙腳亂去蓋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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