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血落在手上，洗幾道賬也洗不乾淨。
她掛了電話。
警察走過來：“林小姐，我們需要你配合做筆錄。”
“可以。”
她站起身，看向坡上。
蘇晚站在那裡，臉上沒有妝容能遮住的蒼白。
夏夢瑤靠著陸澤哭，導演在打電話，顧深離她半步。
白若薇也在。
她沒有哭，手裡的水瓶還攥著，瓶身被捏得變形。
林淺淺看了她一眼，收回視線。
不急。
賬一本一本算。
—————————
當天晚上，節目暫停錄製。
所有嘉賓留在民宿，警方逐一問話。
節目組的素材。直播備份。物料車記錄全部封存。
網路上，事故影片傳得到處都是。
#人間煙火錄製事故#
#林淺淺被襲擊#
#小寧去世#
#節目組水被動手腳#
每一個詞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方姐趕到碧羅村時，已經夜裡十一點。
她進門看見林淺淺坐在院子裡，身上披著顧深的外套，手洗過，指甲縫裡仍有洗不掉的暗色。
方姐走過去，把一杯熱薑茶放在她面前。
“喝。”
林淺淺端起來，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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