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意外來得很早。
早上七點，溫軟被製片組的電話叫醒。
“溫導，出事了。”
她三分鐘內洗完臉換好衣服到了製片室。
螢幕上是一個微博熱搜詞條
#林淺淺林氏集團#
她的手指在滑鼠上停了兩秒，點進去。
一個認證為“娛樂資深記者”的賬號發了一篇長文，
標題是《十八線小糊咖的另一面：林淺淺與林氏集團的隱秘關係》。
文章裡有林淺淺的戶籍資訊截圖，有林氏集團的股權結構圖，
有林淺淺十八歲之前參加林家內部宴會的舊照。
照片拍得很遠，但臉能看清。
溫軟往下翻。
最後一段寫的是：“據知情人透露，林淺淺與林氏集團已經決裂，但她至今仍持有林氏集團約3%的股份，市值超過四億。”
“一個號稱“十八線小糊咖”的藝人，背後站著的是百億家族。觀眾看到的“真實”，有多少是精心設計的人設？”
溫軟把頁面關了。
“熱搜第幾？”
“第十七，還在往上走。”
“誰放的料？”
“不確定。那個記者賬號以前發過不少林氏集團的負面，路子應該是林家內部的人。”
溫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方姐。”
方姐是林淺淺的經紀人。
電話接通的時候那頭的聲音很冷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一倍。
“看到了。我在處理。律師函已經發了，但熱搜壓不住，對方買了推廣。”
“淺淺知道嗎？”
“還沒告訴她，她七點半才起。”
“我來說。”溫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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