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問誰做的。拿起筷子開始吃。
顧深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自己的早餐：一片吐司，一杯黑咖啡。
在她對面坐下來。
“蛋怎麼樣？”
“比昨天的好。你調了滷料。”
“加了半顆冰糖。”
“嗯，嚐出來了。”
宋可坐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心理諮詢師的職業病犯了。
她在腦子裡快速做了個分析：
高度默契的雙向互動，資訊傳遞效率極高，情感表達隱藏在事務性溝通之下，依附關係正在從單向往雙向遷移......
“宋可。”林淺淺喊她。
“啊？”
“你盯著我看了四十秒，分析完了嗎？”
宋可端起杯子喝水，掩飾自己的表情。
“我在發呆。”
“你發呆的時候不會右手食指敲桌面。那是你在做認知建模時的習慣動作。”
宋可放下杯子。
“你觀察力為什麼這麼強？”
“本專業。”
顧深在對面吃吐司，沒抬頭。
但嘴角的角度變了。
沈枕八點準時下樓，妝容完整，頭髮吹好了，穿了一身奶白色亞麻套裝。
看到林淺淺，徑直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昨天拍的那組菜市場的照片你看了嗎？”
“什麼照片？”
“攝影師拍的花絮。你蹲在菜攤前挑酸木瓜那張，構圖特別好。”
“我想問你，能不能授權我用在品牌的秋季企劃裡。”
林淺淺嚼著滷蛋，含糊地說：“你品牌做護膚的，用菜市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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