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轉身往別墅裡走。
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
“你跟上來。”
顧深跟了上去。
院子裡剩下六個人和一個信箱。
沈枕拿起一根烤紅薯。
“我覺得今晚會很精彩。”
蘇晴搓了搓手臂。
“我覺得我當初來戀綜的決定可能有點草率。”
趙航接話：“伙食確實不錯。”
宋可看了看手裡的信。
“溫導，我們繼續嗎？”
溫軟坐回導演椅。
“繼續。”
“但是——”
“錄製不會因為律師函停。這是我的節目。”
江嶼坐回原位，沒再開口。
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停住了。
溫軟沒有看他。
她手裡的筆，重新開始動了。
別墅二樓。
林淺淺坐在床邊打電話。顧深站在門口。
電話接通了。
“賀總監？我是林淺淺。”
那邊沉默了幾秒。
“林小姐。”
“客氣了，我現在沒資格叫林小姐。”林淺淺語速很快，
“你發的律師函我看了。代為主張權利，這個代，誰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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