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說，“你是故意的？”
“不算故意。”林淺淺抱住膝蓋，“算是......給自己找個藉口。”
“什麼藉口？”
“驗證一件事。”
“驗證什麼？”
“驗證你是不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樣。還是隻是我多心了。”
顧深沒說話。
“結果——”林淺淺看向他，“你連紫蘇都記得，連差兩塊錢郵資都記得，連我咖啡喝什麼溫度都記得。”
她的聲音低下去。
“所以，是真的。”
風停了一瞬。然後又吹起來，但比剛才輕了。
“那你覺得，”顧深的聲音很低，“我是哪樣的人？”
林淺淺沒直接回答。
“你知道我為什麼十八歲之後不回家嗎？”
“知道。”顧深說，“林家冷。”
“很冷。”她說，“冷到我以為所有人對人的好都是算計。所以我不敢信。”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但你寄來的東西不一樣。你從來不要回報，也從來不催我回應。”
“六年。”她輕聲說，“你寄了六年。”
顧深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那時候每週都在想，”林淺淺說，“這個人到底圖什麼。”
“後來想通了嗎？”
“想通了。”她抬起頭，“圖我唄。還能圖什麼。”
顧深愣住了。
“所以...”林淺淺說，“既然你圖的是我，那我也不能讓你白圖。”
顧深想說話，但沒說出來。
“我沒辦法像你一樣，等六年也不問。”她的聲音悶在風裡，“但我可以告訴你結果。”
“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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