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林淺淺笑了笑，“但你嚇成這樣：溫導，你確定你下季還能客觀剪他的鏡頭？”
溫軟張了張嘴，把林淺淺的手拍開了。
飯桌上，趙航和沈枕坐一起。兩個人的互動方式很有意思：沈枕點了一杯酒，趙航默默把酒杯推遠了五釐米，然後端了一杯茶過來。
沈枕瞥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喝了茶。
蘇晴一個人坐在角落。她這兩天明顯話少了很多。
林淺淺和顧深隔了三個人的距離坐。不是故意的，是座位已經被安排好了。
她低頭吃菜，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顧深發來的：你左手邊第二個菜有花椒。
她看了看那道菜。麻婆豆腐。
她正準備夾。
回了一條：我知道有花椒。我就是想吃。
顧深：你吃花椒會起疹子。
林淺淺：不會。
顧深：上次吃完手臂上起了一片紅的。是你自己忘了。
林淺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她還真不記得這回事。
她放下筷子。
隔著三個人的距離，顧深沒再看手機。但他的筷子準確地把對面那盤糖醋排骨夾了兩塊到公勺上，朝她的方向遞了過來。
旁邊的宋可看在眼裡。“顧深是你私人營養師嗎？”
“不是。”林淺淺接過排骨，“營養師不管這麼寬。”
午飯結束是下午三點半。
散場的方式很簡單：節目組準備了一輛商務車，按住址遠近依次送人回去。
林淺淺的住址在城東。顧深的住址在城西。
理論上應該最先和最後分別走。
但顧深讓司機先把他送到城東。
理由是：“我順路。”
司機開啟導航看了一眼。城東和城西，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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