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把奶茶遞過來。是林淺淺在節目裡提過一次的那個牌子，她能記住這種細節。
“什麼事？”
“節目組剛群發了訊息。後期剪輯出來了一部分，問我們要不要提前看看。”
“哪一部分？”
“你和顧深直播那段。節目組剪了兩個版本，一個是完整版放正片，一個是花絮版放到番外。花絮版裡面....”宋可的語速慢了下來，“有一段內容是我們不知道的。”
“什麼內容？”
宋可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影片。
畫面是小劇場的後臺。時間標註是直播當晚，十一點零七分。
那時候林淺淺剛唱完歌，從臺上走回後臺。她記得自己當時很累，一個人在後臺找水喝。
但鏡頭拍到了另一個角度——
後臺通道拐角，顧深站在那裡。
他沒有跟上去。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手機螢幕亮著。螢幕上是一條正在編輯的簡訊，收件人寫著“方姐”。
內容是：“幫她把水備好。別讓她知道我說的。”
時間精確到秒。
影片結束。
林淺淺端著奶茶，吸管在嘴裡咬了兩下。
宋可看著她。“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
“你什麼感覺？”
林淺淺把手機還給她。“你先告訴我，後臺這種角落怎麼會有攝像機？”
“節目組說是固定機位。全場布了十四個。後臺通道里那個本來是拍花絮用的，沒想到拍到了這段。”
林淺淺靠在門框上，低頭看杯子裡的冰塊慢慢融化。
“這人真是有病，”她說，“臺上裝得跟不認識我似的。背地裡連我喝口水都要安排。”
宋可把奶茶杯舉起來碰了碰她的。
“我做社會學研究的，見過各種樣本。但顧深這種...”宋可想了想，“屬於極端值。不能用正態分佈來解釋。”
林淺淺笑了出來。“你能正常說話嗎？”
“翻譯：這個人不正常。但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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