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理解的“社交防線”？”
“每個人身體周圍都有一個看不見的圈。心理學上叫做個人空間。陳薇薇的圈比普通人大。有人靠近她的時候，她的本能反應是拉開距離。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個空間裡只有她自己才能待著。”
謝方轉頭跟副導演說了一句什麼。陳茜點了點頭。
“好。再來一段。第七場第三幕。不用人搭戲。就你一個人的獨白。”
這場戲是陳薇薇在實驗室裡，深夜一個人整理被盜用的資料。她一邊整理一邊自言自語。
林淺淺坐到了桌前。
桌上什麼都沒有，但她的手指開始做動作——翻頁，點選，滑動滑鼠。是虛擬的。但動作頻率和幅度非常真實。
方姐在外面等的時候，坐立不安。她刷了一百遍手機。全是營銷號在轉那篇《全娛週刊》的專訪。熱搜詞條“林淺淺清北”掛在第十八位，還在往上爬。
又過了十分鐘。
林淺淺出來了。
表情很淡。方姐看不出結果。
“怎麼樣？”
“演了兩場。”
“導演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他臉上的肉太多了，看不出表情。”
“你——”方姐被她氣得沒話說。
兩人走到停車場等車的時候，林淺淺的手機響了。
不是顧深。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兩秒，接了。
“喂？”
“林小姐？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劉勉。方便接受一個簡短的電話採訪嗎？”
“你怎麼有我電話的？”
“林總——呃，林致遠先生那邊提供的。”
林淺淺握著手機沒說話。
方姐看到她的表情變了，湊過來。
“什麼事——”
林淺淺按了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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