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轉頭看他。”什麼時候？“
”你六歲那年。我爺爺帶我去你家做客。你在院子裡追一隻貓。追了半個小時沒追上。最後坐在地上哭了。“
”……我不記得了。“
”你當然不記得。你那時候只對貓有興趣。“
”你爺爺怎麼說？“
”他回去之後跟我說——“那個小姑娘脾氣大得很，以後誰娶了她有苦頭吃”。“
林淺淺不說話了。
顧深把手翻過來，反扣住她的手指。力度很輕。
”他說得對。“他說。”苦頭確實不少。“
”你還有怨言？“
”沒有。甘願的。“
林淺淺抽回手。”開你的車。“
但她嘴角是翹的。
車拐進一條衚衕。兩邊是老舊的平房和小飯館，冒著煙和燈光。
”到了。“顧深靠邊停車。
燒烤攤。露天的。幾張摺疊桌，塑膠凳子，紅白藍條的遮雨棚。老闆是個中年男人，光頭，圍裙上全是油漬。
顧深——顧氏掌權人，清冷影帝，福布斯三十歲以下精英榜常客——她男朋友——坐在塑膠凳上，拿起一張油膩的選單。
”你吃什麼？“
”牛肉十串。羊肉十串。雞翅五個。烤茄子一份。蒜蓉的。“
”喝什麼？“
”啤酒。“
”你能喝嗎？“
”一瓶。“
他去櫃檯點了。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瓶啤酒和一包紙巾。
林淺淺把凳子往他那邊挪了挪。桌面粘手。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擦了個大概就放棄了。
”你上次吃路邊攤是什麼時候？“她問。
”大學。“
”幾年了？“
“。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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