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書桌前。開啟電腦。
那份關於細胞衰老機制的論文草稿還安靜地躺在資料夾裡。郭教授去年問她要不要撿起來，她說“再等”。
等什麼呢。等自己想清楚到底要走哪條路。
演戲，她喜歡。
科研，她也喜歡。
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林淺淺盯著標題看了幾秒。然後關掉了資料夾，將它拖進了一個名為“暫緩”的目錄。
不是今天要想的事。今天要想的事是澤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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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林淺淺約了陳鹿喝咖啡。
這不是私人社交。是方姐建議的。“陳鹿的經紀公司跟澤寧關係近，你去探口風。”
咖啡館在三里屯。林淺淺到的時候，陳鹿己經坐在角落了。素顏，棒球帽，奶茶色的毛衣。沒有昨天在節目上的精緻妝容，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小几歲。
“淺淺姐！”陳鹿看到她，揮手。
林淺淺坐下。點了杯美式。
“昨天錄完我就想找你聊天。”陳鹿說。“你在節目上太厲害了。樑棟哥都說你反應快。”
“他是做脫口秀的，嘴比我快。”
“不一樣。他是訓練出來的快。你是天生的。”陳鹿啜了口奶茶。“對了，你和顧深老師——真的只是朋友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陳鹿笑了。“但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聊了十來分鐘閒話。林淺淺找到了切入口。
“你最近在拍什麼？”
“剛殺青了一個網劇。然後在等一個電影——就是澤寧的一個專案。但還沒定。”
“澤寧的？哪個專案？”
“《長歌行》。古裝的。我試了一個配角。”
“《劍影長安》知道嗎？也是澤寧的。”
陳鹿的表情微變了一下。“知道。我經紀人之前問過那個女主。”
“後來呢？”
“後來公司說不讓試了。”陳鹿放下奶茶杯。“說那個專案的選角“比較複雜”，讓我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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