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期。改成下週一。提前。理由就說——我方檔期評估有變，需提前確認合作意向，請銳恆方面務必安排負責人出席。”
“提前到林致遠以為你還矇在鼓裡的時候？”
“對。我要讓他知道，我不僅知道他做了什麼，我還首接摸到了他的棋子面前。”
顧深靠回沙發裡。
“他不會輕易來。”
“不需要他來。銳恆的鄭明遠必須來。你不是說他有話語權嗎？我要當面問問他——那個“綜合考慮”，究竟是誰在考慮？考慮了什麼？”
“你要當面撕破臉？”
“不是撕破臉。是畫線。告訴他，也告訴他背後的人——我林淺淺不是棋子。想動我，得掂量代價。”
顧深看著她。眼神里有光。
“好。我來安排。保證鄭明遠到場。”
“還有。”
“嗯？”
“雪糕呢？”
顧深怔了一下。然後伸手拿過旁邊的便利店袋子。開啟。裡面是兩支雪糕。一支香草，一支草莓。
“兩塊五。便利店買的。梅子味沒有了。”
林淺淺拿過香草的。撕開包裝。
“這次表現不錯。”
她咬了一口。涼的。甜的。
顧深也拿了一支。草莓。
“那面談的時候——”
“你不用去。”
“什麼？”
“我自己去。你只需要確保鄭明遠來。資料給我就行。”
“你要一個人面對他？”
“鄭明遠只是棋子。面對棋子，需要另一個人嗎？”
顧深看著她。半晌，笑了。
“好。你說了算。”
“但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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