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桐念：
“姐。我知道你不想聽我說話。但有些事我想說清楚。關於爸讓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你媽的忌日。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很抱歉。關於股份的事——那是我不懂事。我錯了。但我現在長大了。我不會再做那些事。我只想——”
“停。”
林淺淺開口了。
全場安靜。
“淺淺姐——”
“林宇桐。”她的聲音很平。“你這封信有多少字？”
“……大概三百字。”
“你花了多長時間寫？”
“一個多小時。”
“一個多小時寫三百字。你是真寫了，還是等人給你發信息，你抄的？”
林宇桐的手抖了一下。
“我——”
“寫信環節你中間去了一次衛生間。回來之後才開始寫。去之前你一個字沒動。”
全場寂靜。
“你去衛生間的時間正好夠接一個電話。然後回來照著寫。”
“你怎麼——”
“因為你坐我對面。我看得到你的桌面。”
林宇桐的臉色變了。
導演看著這個場面，沒有喊停。攝像機繼續轉。
“林宇桐，”林淺淺的聲音沒有攻擊性，“你如果真心道歉，我願意聽。但你照著別人的稿子念——道歉給誰看呢？”
“我沒有照稿子——”
“你的筆跡從第三行開始變了。前兩行是你自己寫的——歪的。後面突然工整了。因為你在照著手機螢幕抄。”
攝像師有一臺機位正對著林宇桐的桌面方向。如果回放，能看清一切。
林宇桐沒有說話。
孟婉清坐在旁邊，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他坐下了。
導演清了清嗓子。“第西組。林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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