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張了張嘴，又閉上。
“行。”
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前臺小姑娘目送他們兩個人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轉頭跟同事咬耳朵：“他們是不是一起上過綜藝？”
“就那個《人間煙火》！CP是真的吧？！”
“你沒看到顧總的表情嗎？我在這幹了兩年，第一次見他對誰笑。”
“他笑了嗎？我怎麼沒看到？”
“嘴角動了！算笑了！”
電梯裡。
林淺淺盯著樓層數字往下跳。
“你那個前臺一首在看我們。”
“嗯。”
“她認出我了。”
“整個公司都知道。”顧深按著一樓的按鈕，“我上綜藝那段時間，內部群裡每天討論。”
“討論什麼？”
“討論我是不是真的在追你。”
“……結論呢？”
“結論是‘顧總不像是會綜藝炒CP的人’。”
“所以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顧深低頭看她。
電梯“叮”了一聲。門開了。
林淺淺先走出去。
晚上八點。
林淺淺家。
保險櫃在衣帽間的角落裡。密碼是她媽媽的生日。
隨身碟很小，銀色的，上面刻了一朵百合花。是她媽媽以前常用的圖案。
她把隨身碟插進筆記型電腦。
顧深坐在旁邊，沒有湊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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