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不是這個。”唐晚晴靠著門框，“我問的是——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你還當他是綜藝搭檔？”
“……這跟今天的事有關係嗎？”
“有。”唐晚晴說，“因為如果你們己經在一起了，那顧氏和林氏之間的利益關係需要提前摘乾淨。不然對方律師會打“利益共謀”的角度。”
林淺淺愣了一下。
“我們……”
“你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知道。”
“那就說。”
“他在追我。”
“你呢？”
“還沒答應。”
唐晚晴看了她三秒。
“行吧。那就還好。法律上你們目前沒有利益繫結關係。”
“但我勸你一句。”
“別勸。”
“我偏要勸。”唐晚晴拎起包，“答應他吧。人家幫你查了三年。”
“我什麼時候答應是我的事。”
“隨你。”唐晚晴開門，“我下午聯絡我舅舅。有訊息給你回話。”
“謝了。”
“不謝。請我吃飯就行。貴的那種。”
門關上。
林淺淺一個人坐在地毯上。
手機又響了。
顧深：昨晚失眠了？
林淺淺：你怎麼知道。
顧深：你今天早上六點就發了微信給方姐。你正常起床時間是十點半。
林淺淺看著這條訊息，半天回了兩個字：變態。
顧深：關心你跟變態之間的區別，你分不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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