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她後來聽家裡的老保姆說的。
林舒亞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姑姑你心裡清楚。”林淺淺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爸這個人，最擅長拿捏人心。他知道你不滿，也知道你貪心。所以，他一定會給你一點甜頭，堵住你的嘴，順便……拉你下水。”
林淺淺看著林舒亞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血色盡失，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她猜對了。
林舒亞就是那個“見證人”。
或者說，是幫兇之一。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舒亞還在嘴硬，但聲音己經開始發抖。
“沒關係，你現在可以說不知道。”林淺淺放下茶杯，站起身，“姑姑，我今天來，不是來質問你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現在林氏的股價跌成什麼樣了，你應該比我清楚。你手裡的那些股份，一天要蒸發掉多少錢，你算過嗎？”
“你以為把我爸拉下馬，你就能得到好處了？沒有他，林氏垮了，我們所有人都得喝西北風！”林舒亞也站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
“林氏不會垮。”林淺淺搖搖頭，“林氏姓林，但不一定姓林致遠。姑姑，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才能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說完，她轉身就走，不再看林舒亞一眼。
她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足夠了。
林舒亞會自己去想，去權衡。
對付這種人，用親情去感化是沒用的，只有利益，才是驅動她的唯一動力。
走出SPA會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淺淺攔了一輛車，報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車開到一半，顧深的電話打了進來。
“在哪兒？”
“在回家的路上。”
“去見林舒亞了？”
林淺淺一點也不意外他會知道。“嗯。”
“她說什麼了？”
“什麼都沒說。但她的表情，己經說了一切。”林淺淺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街景，“顧深，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她以為的敵人，只有林致遠。
但現在她發現，那張無形的網，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她的姑姑，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林家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參與其中，為了各自的利益，選擇沉默，甚至助紂為虐。
這才是最讓她感到寒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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