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的是,怎麼在臨靖國本地種植可以治療寒毒的藥材,並且徹底杜絕寒毒之患?”
謝問柳點了點頭,說話間還嘆了一口氣,滿臉憂愁,
“這裡的凍土太硬了,地氣又帶著寒煞,普通藥材種下去根都扎不深,除非能改變一方水土的溫度和地氣,但改變自然的事,我們做不到。”
江宿認真的看了一會兒謝問柳,忽然笑出聲來,忍俊不禁道,
“小柳,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謝問柳茫然的看向江宿,“怎麼了?我們不是要研究如何治療寒毒嗎?”
“對啊,你不是都已經研究出方法來了嗎?”
“可是這套方法無法大面積的推廣啊。”
“那是他們的事,不是咱們的事。”
謝問柳被江宿噎了一瞬,不解的皺起眉頭。
見謝問柳不理解自己說的意思,江宿開始細細的為謝問柳講解,
“現在臨靖國對寒毒是毫無辦法的,所以在這個時候,只要有方法,就是好方法,並不是只要全部治療他們就會將你奉若神明。”
“神明的手中有渡世的手段,才被奉為神明,所以我們目前要做的,不是考慮如何將臨靖國拯救於水火之中,而是考慮該透過什麼手段讓世人知道自己並非無藥可救。”
“小柳,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但我們不是什麼人都救,我們也救不過來,盡人事以聽天命,知道嗎?”
江宿笑著捏了一下謝問柳的臉頰,“心善是好事,但不要過度的善,不然你會活得很累,你知道我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是為了什麼。”
謝問柳下意識的順著江宿的話說下去。“是為了讓我和師兄師姐們都幸福的生活。”
“不錯!”
謝問柳的嘴角揚起,剛想開口,身體卻微微搖晃,洶湧的睏意瞬間席捲了謝問柳,
一時間,謝問柳幾乎是瞬間昏睡了過去,身形朝著江宿的方向摔去。
江宿伸手接住謝問柳,看著對方安靜的睡顏,伸手替對方將凌亂的碎髮捋到耳後,抱著謝問柳朝床榻走去。
脫掉謝問柳的鞋子,輕輕的將謝問柳放到床上,
在江宿轉身離開時,謝問柳即便身處睡夢之中仍緊緊抓著江宿的手,
江宿轉身的動作一頓,無奈的坐在床邊,輕輕拍打著謝問柳,柔聲開口,
“小柳,睡吧。”
睡夢中,謝問柳的嘴角微微揚起,睡的很是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