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對她的愛,就像是垃圾堆裡面的東西一樣,不過是天上的星辰落在了泥土裡,不值一提。
服務人員看到她滴落的血液,有些心疼的拿出來了一個創可貼,又將打掃好的鐲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鐲子碎的不算厲害,你可以做一個金鑲玉。”
沈梨棠用紅紙包著鐲子,臉色蒼白的說道:“謝謝。”
她拿著鐲子,離開了會場上面,正在這個時候,天空正好下雨。
大雨讓她打車軟體已經排列到了一百多輛,而薄斯年的已經帶著秦舒意,坐在了她的卡宴上面,在她的面前離開了。
秦舒意打開了車窗,對著沈梨棠一字一頓的無聲的口型。
“你,永,遠,也,贏,不,了,我。”
沈梨棠眼睛面的星光泯滅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贏過誰。
得不到的東西,她永遠不會要了。
沈梨棠漫無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面,雨順著她的頭髮打溼了整個身體。
她已經很久沒有穿高跟鞋了,每走一步,都是像踩到了刀刃上面。
整個腳踝都已經紅腫了。
再漂亮的東西,只要是不合腳,就都是美麗的刑具。
人也是一樣的。
她站在了月臺上面等著公交車過來。
水潭的積水一下子將她漂亮的裙襬打溼了。
沈梨棠突然的想到很多年前,也是這樣的下雨天。
可是薄斯年卻捨不得讓她沾一點的水,執意的抱著她穿過所有的大街小巷,整整的十公里。
想到那個溫暖的懷抱,心竟然本能的跟著漏了一拍。
愛意在迴光返照。
沈梨棠坐了三個小時的公交車,拎著高跟鞋回到了別墅裡面。
剛開啟門,卻看到了秦舒意用圍巾圍著身體,抱著蘇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給他講著故事。
而薄斯年也同樣的穿著浴袍,脖頸上面清晰的痕跡。
再告訴她,這三個小時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