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淋著雨回來了,我會讓司機去接你。”
薄斯年拿出來一個暖寶寶貼在了輸液管上面,像之前很多次一樣,握著她的手。
可是這次沈梨棠的手卻下意識的縮回去了,薄斯年撲了一個空。
薄斯年微怔,說道:“我知道那個手鐲是你奶奶留給你的遺物,但是畢竟是過去式了,秦舒意在我失憶的時候,為了找我出了車禍。”
“再也不能登上芭蕾舞的舞臺了,這是我虧欠她的,我答應過她只要是她想要的,都會送給她的。”
沈梨棠心顫抖了一下,看著薄斯年,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也好,她也把他送給她了。
看了看時間,只有二十五天了,他們的婚姻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她躺在了病床上面,聲音悶悶的:“我現在累了想休息一下。”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薄斯年卻一直沒有離開。
還囑咐護士在做一碗海鮮粥過來。
而他的手機卻一直響著,但是每一次,薄斯年就將電話都給掛掉了。
她嘆了一口氣,掙扎的起身,也顧不得海鮮粥燙還是不燙了。
她不想在看到他了。
一口一口的將海鮮粥匆忙的吃完了,滾燙的粥,幾乎要將她的舌頭燙出個泡,可她卻硬生生的將海鮮粥嚥了下去。
“我吃好了,你要有事的話,就先離開把。”
薄斯年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他拿出來了一個精緻的禮盒,重新的放在了沈梨棠的面前。
沈梨棠下意識的開啟的時候,熟悉的酒紅色的水晶項鍊。
而正是,他親手設計的那一條。
薄斯年看著沈梨棠,頓了頓說道:“你在拍賣會上面的珠寶首飾我全部給你重新買回來了,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再送你別的。”
“但是這個是我們有特殊會議的,我不希望你只是因為和我賭氣,就將這些拍賣了。”
他親手的又將珠寶給她戴上了:“酒紅色很襯你。”
他話音剛落,手機電話又響起來了,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出去接了。
剛開門就看到了秦舒意漂亮的水杏眸哭的通紅的,看到了沈梨棠,哽咽的說道:“斯年,我不知道這個是嫂子的禮物,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怪我。”
秦舒意眼淚珠子一顆一顆的落下來,看著格外的惹人憐惜。
薄斯年將門關上,下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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