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琛淡淡的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不打擾各位的用餐了。”
眾人看到了這一幕,也沒有心思再這裡用餐,再場的兩個都是爺,那個都是他們開罪不起的。
但是對沈梨棠的眼裡面多了幾分的憐憫,被下藥了汙衊,還要被當眾羞辱。
這種事情就是在摧毀一個女人的清白。
眾人紛紛的起身和薄老太太的告別,然後就退出來了大廳之中,每個人卻都在考量著與薄家的合作。
沈梨棠也不想多停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距離他收到離婚協議書還有十天。
她轉身就離開了,薄斯年剛想上前一步攔住沈梨棠。
秦舒意的哭聲就在身後響起來了,薄斯年不得不將秦舒意抱在了懷裡,輕聲的安慰著。
沈梨棠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個困住她五年的牢籠。
沈梨棠剛剛出門,卻看到了一個卡宴停在了門口。
顧時琛從車裡面走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是因為太陽太刺眼,還是人亮的太刺眼了。
“不知道沈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喝個咖啡。”
沈梨棠見他已經將車門親自開啟,就知道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顧時琛帶著他來到了咖啡廳中,環境卻很私密,任何人都不會過來打擾。
或許是這幾天的事情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在顧時琛面前,卻放輕鬆了。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要不是你出面,我的清白在整個京圈都毀了。”
沈梨棠是發自內心的感謝顧時琛,他救了她兩次了。
顧時琛薄唇勾起溫和的笑意,那雙眼睛,漂亮的不敢讓人多看兩眼。
“我救你,不是為了聽你謝謝我的,這是作為人的基本準則。”
沈梨棠微微怔住。
是了,任何一個人,在面對女生的清譽問題都會慎重對待,只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讓一個女生落入深淵之中。
可薄斯年,這個曾經與她相愛相守整整五年的人,卻在她的面前,哄著那個始作俑者。
顧時琛將蛋糕推在了她的面前,輕聲說道:“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幫你處理好的,律師已經全部的取證,到時候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沈梨棠看著山竹蛋糕,微微愣住了。
她最喜歡的甜點就是山竹蛋糕,但是因為這種品種只能自己去做。
她也很少吃。
這家店的口味意外的符合她的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