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薄蘇言淚水,薄斯年的心臟就和揪著一樣的疼痛,他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薄蘇言的頭說道:“放心,媽媽很快就會回家了。”
“你好好的治病,乖乖的,不然媽媽回來看到你,會心疼的。”
薄蘇言點了點頭,抓著薄斯年的手:“我會乖乖的,等媽媽回來後,我們一起給她烤曲奇餅乾好不好。”
“對了,我們還可以接舒月回來,舒月也很喜歡媽媽。”
薄舒月在奶奶家裡,一直在唸道著媽媽,還用蠟筆給媽媽畫了畫兒。
奶奶看到後,卻不喜歡直接將畫全部的都扔出去了。
想到這裡,薄蘇言聲音悶悶的說道:“爸爸,奶奶不喜歡媽媽,我們下次不要去那邊了好不好。”
薄斯年點了點頭,不接受沈梨棠的地方,他也不會在想去了。
他看著薄蘇言難受的臉,想了一下說道:“蘇言,你不是很喜歡秦阿姨嗎,我讓秦阿姨過來陪著你。”
秦舒意最近和公司請假了,一直處於休息的狀態。
工作室那邊也定時的更新,她之前存的閱讀的照片,對於最近的流言絲毫不在意。
薄斯年對她沒有愛,但是卻也將秦舒意當成家人,在公司業績下滑的時候,砸了幾千萬的公關費,同時也給了她好幾個的代言。
他可以給她體面和尊貴,除了名分與愛。
薄蘇言聽到秦舒意的名字,小臉都皺起來了,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我不要秦阿姨過來陪我,我只想媽媽過來陪我。”
“媽媽不喜歡秦阿姨,以後都不要讓秦阿姨過來了。”
薄斯年微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想起來了離婚協議書上面的日期,那天他沒有去公司,只是和秦舒意在一起。
沈梨棠是什麼時候有機會,簽下這個離婚協議書的。
她一直在家裡面,很少能接觸到他的業務,他想起來那天,秦舒意好像看上了一個業務,是要她簽字的。
“你還記的媽媽和爸爸紀,念日那天,媽媽去做什麼了嗎。”
雖然隔著時間有點長,但是在薄蘇言的腦海裡面,隱約的還記得一些。
”媽媽那天出去了,但是晚上就回來了。”
薄蘇言抽了抽鼻子,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眼裡面只有恐懼的說道:“那天,我打碎了姥姥留給媽媽唯一一個的水晶擺件,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媽媽,是不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薄斯年看到了薄蘇言眼裡面的慌張,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眼神,他的心隱隱作痛。
回來的三年中,薄斯年對於薄蘇言的關照很少。
薄蘇言一直都是沈梨棠寸步不離的帶著的,而且從衣食住行,到他的學業規劃,比起大多數集團的孩子,都要尊貴體面一些。
薄蘇言在國際學校裡面,也是拔得頭籌的,而這些都是薄老太太一個看不上的女人,教育出來。
薄斯年想到了秦舒意有些心煩意亂,或許他對於秦舒意太嬌縱了些。
他給秘書打過去電話:“你去查查今天有沒有夫人在A市的訊息,還有將秦舒意在咱們公司所有的業務都查清楚了,然後發到我的郵箱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