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不上蘇寂舟的設計,但是她也是學習了珠寶的設計,親手設計了一個胸針給他。
上面的珠寶也是她親手挑的,她知道他喜歡的是海棠花,所以樣式也是海棠花的樣式。
“希望到時候你會喜歡。”
顧時琛靜靜的聽著她說完了後,眼眸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潭水一樣,好像在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一樣。
他唇角微翹:“你怎麼就認定,安娜是我的白月光?”
沈梨棠愣住了,安娜這樣的身份,還有和他的反應。
兩個人無論從那方面來看,都是天造地設一對,所以沈梨棠就先入為主的,覺得顧時琛的白月光是她。
顧時琛認真的對沈梨棠說道:“她不是我的白月光,準確說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而已,後來高中後,她就出國了,我們兩個再也沒有見過,再見面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樣。”
“我想,她可能誤會了什麼,臨行之前,我的朋友拜託我交給她一個信封,大概是不想再她走後,再留下什麼遺憾的事情,我將信封交給她後,還沒有來得及告訴她是誰寫得,她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沈梨棠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這樣,是我搞錯了。”
顧時琛輕笑了一聲,舉起來了酒杯遞了過去:“不過,這個也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會給她解釋清楚的。”
“所以,不要再提解除婚約的事情了,我會傷心的。”
沈梨棠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一樣,看到顧時琛眼裡面的破碎感,甚至有些心虛。
“我知道了,以後不提了就是了......”
但是想了一下,他們本身就是協議離婚,為什麼感覺就像是鬧離婚一樣的,讓沈梨棠難過。
不過看安娜的樣子,似乎對顧時琛用情至深,輕易不會放棄的。
若是被安娜察覺到了她和顧時琛之間的關係,沈梨棠隱約的有些不安。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安娜和顧時琛就算不是舊情人,那也是青梅竹馬的朋友,兩個人也是有世家的情義的。
所以,這件事情沈梨棠並不想插手,她相信顧時琛會處理好一切。
試戲的演員確定好後,沈梨棠並不打算在A市繼續停留了。
這個城市承載著她太多不堪的回憶,每走一步,那些回憶就像是湧出來的針一樣的,刺痛了她的心臟。
顧時琛和沈梨棠說道:”顧氏集團的宴會,正好也是在A市,不如參加了家宴在走,我知道你不喜歡這個地方,我帶你去另外的地方。”
顧時琛開著卡宴車,帶著沈梨棠來到了一個遠郊的別墅上面。
剛剛下車的時候,沈梨棠就有些微怔,這個地方像是小院子一樣的,前面種著的是她喜歡的玫瑰花,後面是松樹,還有菜園子。
還有一排排柔光的燈,將整個院子的照耀的很是舒服。
沈梨棠看著很是眼熟,走進了才看到:”這個是我的民宿的佈局,你竟然在A市建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顧時琛站在了她的身邊,笑意淺淺:“這裡遠離市區,還可以抬頭看星星,我知道你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