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興奮的說道:“你說我明天穿這一身的衣服去參加訂婚怎麼樣?”
“這個可是愛馬仕私人訂製的衣服,這一次我的出現,一定可以驚豔全場,而且還可以將沈梨棠上次的穿的禮服比下去。”
“那個小賤人,竟然還敢對付我,也不看看她當了五年的家庭主婦,早就人臉珠黃了。”
“我可是新晉的影后和大花,比她更配的上斯年哥哥。”
薄司凜冷笑了一聲,他湊過去,攔住了她的腰肢,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舒意:“怎麼,你嫁過去就不會成為家庭主婦,就不會人老珠黃嗎?”
秦舒意楞了一下,整個身體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遠離薄司凜:“我和那個蠢貨才不一樣,她只是破產的千金,而且現在還離婚了,更是沒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就算是在想嫁,也只能嫁一個二婚的了,斯年哥哥的心是一定在我這裡的。”
薄司凜冷笑了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舒意,手從她的腰上面放了下來:“秦小姐還真是很有自信。”
秦舒意有些慌張的重新的拉住了薄司凜,她現在還要倚仗薄司凜。
她回國的這幾年,一直都是薄司凜安插在了薄斯年身邊的眼線,剛開始扮演秦舒意的時候,她還是慌里慌張的。
抽菸的手要變成了彈鋼琴的手,賣笑的臉,要成為撐得住,帶珠寶的大場面。
她見慣了上流社會的奢靡,又怎麼會在想回夜場生活。
所以她在薄司凜面前幾乎卑微,生怕她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會被薄司凜放棄。
薄司凜卻厭惡的將秦舒意甩開了,唇角明明帶著笑意,但是眼眸裡面全是冷意。
“秦小姐還是專心的準備著和你的斯年哥哥訂婚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秦舒意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才鬆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差點癱軟在了地上。
薄司凜和薄斯年是完全不同的,薄司凜就是修羅。
只要她嫁給了薄斯年,成為了薄斯年的妻子,剩下薄氏集團的孩子,那樣她在薄氏集團六可以站穩位置了。
以後,再也不要讓任何人拿捏,而且薄斯年是唯一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
哪怕,不是對她,而是對真正的秦舒意。
她也想緊緊的抓住,只要薄司凜不不擋著她的道。
秦舒意看到這條禮服,唇角的笑意帶著勝利。
正在這個時候,照顧薄舒月的保姆打過來電話。
秦舒意皺眉接到了電話,冷聲的說道:”我不是說了,沒有什麼事情的,就不要聯絡了我了。”
保姆緊張對秦舒意說道:“二妮,現在薄舒月已經被,他爸爸給接走了,馬上要安排家庭醫生會診的,你說當老總的這麼有錢,不會查出來了什麼吧。”
秦舒意淡淡的說道:“小孩子吃多了木薯本身就是會吐的,再說了,給的分量這麼少,只是摻在了奶粉裡面,就算去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麼。”
“算這個小賤蹄子命大,不過你最近趕緊回鄉下,並且這段時間不要來A市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