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養傷。」蘇媚說。「右腿明顯沒有恢復，走路的速度比正常人慢。」
「確定是他？」
「我讓人拍了照片，跟你之前給我的描述完全吻合。左臉刀疤，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體型極其壯碩。」
陳陽靠回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修羅還沒恢復。
右腿有傷，速度會大打折扣。
這是好訊息。
「他在倉儲中心出現，說明行動當天他大機率會在那裡。」陳陽自言自語般說道。
「你不是說你去17號廠房嗎？」蘇媚的聲音裡帶著擔憂。「如果修羅在倉儲中心，那17號反而安全一些。」
「不。」陳陽搖了搖頭。「修羅是殺手，不是指揮官。他在倉儲中心只是因為那裡人多，方便保護他養傷。一旦行動開始，他第一反應一定是往17號廠房跑，因為指揮中心有他需要的撤退通道和通訊裝置。」
蘇媚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你還是會碰上他。」
「對。」
「你有把握嗎？」
「有。」陳陽的語氣平靜。「他現在是殘血狀態，我是滿血。上次我剛突破第三層就能把他打跑，這次他跑不了。」
蘇媚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掛了蘇媚的電話，陳陽立刻撥給了趙嫣然。
「情況有變，天蠍今天下午往城東增派了六個人，總兵力可能超過三十。另外23號廠房有武器轉移的跡象，他們可能已經有所警覺。」
趙嫣然的聲音瞬間緊繃起來。
「要不要提前行動？」
「不用。」陳陽想了想。「他們只是在做常規的風險防範，如果真的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全員撤離，而不是增派人手。增派人手說明他們還打算在江海繼續運營，只是加強了防備。」
趙嫣然鬆了口氣。
「那突擊方案需要調整嗎？」
「17號廠房和倉儲中心的突擊組各增加十個人。」陳陽說。「特別是倉儲中心，那裡人最多，而且修羅在那裡。」
「修羅？」趙嫣然的聲音拔高了。「他還在城東？」
「對，但他有傷，右腿沒恢復，戰鬥力大打折扣。」
「就算打折扣，特警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倉儲中心那邊，我會安排一個後手。」陳陽的語氣沉穩。「你讓突擊組先用催淚彈和閃光彈開路，不要跟裡面的人硬碰硬。如果修羅往17號方向跑，我在那邊等他。如果他不跑，我解決完17號之後會過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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