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站在一片狼藉的倉庫中央，周圍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呻吟聲此起彼伏。
他的目光鎖定在十米外的修羅身上。
「你應該跑的。」陳陽說。
修羅笑了，笑聲沙啞低沉。
「跑？往哪跑？」他偏了偏頭，像是在活動脖子。「碼頭被封了，公路被堵了，通訊也斷了。你們準備得很充分。」
「所以你選擇留下來等死？」
「等死？」修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我只是想再跟你打一次。」
他動了。
即便右腿有傷，他的爆發速度依然驚人。
身體前傾，左腿發力，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射向了陳陽。
但比起上次，慢了至少三成。
陳陽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躲，右拳蓄滿了九陽真氣，迎著修羅的方向轟了出去。
修羅的右拳同時到達。
兩隻拳頭在空中對撞。
轟！
氣浪炸開，地面上的碎屑和灰塵被掀起一片。
修羅的身體向後滑了三步。
陳陽紋絲不動。
上次對撞，兩人勢均力敵。
這次，高下立判。
修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拳，整個手背的皮膚都裂開了，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果然。」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異的釋然。「你比上次又強了。」
陳陽沒有廢話，身體前衝，右膝頂向修羅的腹部。
修羅側身閃避，但右腿的傷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停頓。
陳陽抓住了這個停頓。
左拳橫掃，正中修羅的肋部。
上次被陳陽打斷的肋骨還沒完全癒合，這一拳下去，修羅的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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