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派系之人臉色驟變!
聽到謝子瞻嘴裡查出官員數字被先前還要多,這等於是在挖江南派系的根基啊!
而周凌楓則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意。
他知道,謝子瞻此舉固然涉及到謝家的算計,但更多的還是秉公執法。
此子值得培養!
謝子瞻話音未落,殿中不少江南派系的官員們暗暗攥緊了袖中雙手。
只因謝子瞻這一次出手,他們的門生故舊和親族可謂是傷亡慘重。
這已然打破了江南派系在朝中的微妙平衡,今日他們勢必要讓謝子瞻付出慘重的代價。
「謝子瞻,你此次巡視江南諸省,分明是動機不存,排除異己之舉!」
只見一名江南派系的官員猛然出列,厲聲喝道。
「我區區一個七品監察御史,剛剛入朝不久,既無黨派有無好友同年,排除異己從何說起?」
謝子瞻冷笑一聲回道。
那官員頓時語塞!
謝子瞻雖然是江陵謝家子弟,但朝堂之上從來都沒有公開談論過千年門閥世家,若有人膽敢捅破這一層窗戶紙,四大千年門閥世家的官員必然群起而攻之。
「謝子瞻,你下江南諸省清查免除半年稅賦一事,是誰給你的權力斬殺官員的?」
另一個江南派系的官員也出來憤怒的說道。
「呵呵!」
謝子瞻口中冷笑不已,森然說道:「斬殺那幾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已經是對他們天大的恩賜了!以他們的罪行,便是殺上十次八次也不冤!」
「你信口雌黃!」
那官員指著謝子瞻怒不可遏!
被殺的三個官員都是他的昔日同窗,為學之時都是家境貧寒,卻苦讀詩書報國救民之人。
謝子瞻心中憤慨,直視那官員。
「他們昔日或許清貧有志,但今已淪為蠹蟲,禍害百姓,貪贓枉法,難道還要讓他們繼續殘害人間?」
此言一齣,滿殿寂靜。
「秦王殿下,主要的證據皆在此處!其餘的相關卷宗,下官已經送入刑部,等候覆查!」
謝子瞻手中捧著一個木盒,隨後沉聲說道。
「好!」
周凌楓點頭,安掌印隨即上前將那木盒拿了,呈到周凌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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