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私下不能見面,又不是說我不可以去看你的演唱會。”
“我還是可以以普通觀眾的身份,去現場為你加油的呀。”
“到時候,全場上萬人的加油吶喊聲裡也有我的一份。你也一定能感覺到的對不對?”
路衍心裡憋悶的感覺,一下子好了許多。
心情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那我還是讓人給你準備前排的票,視野最好的那種。”
“不用!”
許之魚想也沒想就立刻拒絕了。
隨即耐心地解釋:“前排那麼特殊的位置,周圍坐的不是鐵粉就是媒體,安保也是最嚴的。你要是真的讓人給我準備了票,萬一被人發現,那不是很容易就能順藤摸瓜把我給牽扯出來嗎?”
許之魚在這頭費盡了口舌,軟硬兼施,安慰了很久,才終於說服了路衍,讓他放棄了準備特殊門票的想法,她自己買票混進普通觀眾席。
然而,路衍還是覺得心中有愧。
無法在演唱會見面這件事,讓他感覺虧欠。
於是,立刻換了另一種補償方式,固執地轉賬,讓許之魚用他的錢去買些禮物,就當是他的賠罪。
許之魚一陣頭疼。
只好切換到生氣模式,聲音也冷了下來,“我跟你談的是感情,你腦子裡想的卻總是用錢來打發我?”
“是你覺得我就是這麼膚淺的人,還是在你心裡我們的關係,本身就被你定義得這麼膚淺?”
路衍立馬偃旗息鼓。
好不容易將他給安撫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之魚軟綿綿地躺回了病床上。
本就因為生病而有些虛弱的身體,更疲憊了。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護士推著小車走進來,熟練地為她更換了新的藥液,同時將醫院專門為她配置的營養餐也一併帶了過來。
“許小姐,這是燕先生特意吩咐為你準備的晚餐,請慢用。”
護士放下餐盤後便悄聲退了出去。
許之魚撐著身子坐起來,對著那看起來就十分高階的餐盤,慢悠悠地掀開了蓋子。
紅燒排骨、糖醋魚,還有碼得整整齊齊的白灼蝦,旁邊配著碗香菇雞湯和青菜。
豐盛的程度,實在不像是病人只營養不增肥的樣子。
這讓許之魚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燕燚似乎是真的打算把她減下去的那些肥肉全都給換回來。
與此同時,燕家的餐廳裡,燕燚也正坐在長長的餐桌主位上,面無表情地吃著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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