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故作優雅地走到她身邊,煞有介事的說道:“也不知道許老師你以前有沒有在這麼專業的演奏廳裡表演過。雖然我今天還特意請了兩位業內很有名望的評委老師過來,但你千萬不要緊張,放輕鬆,就當是平時給菲菲教學一樣,正常發揮就好了。”
說完,她還不忘揹著眾人,悄悄地給許之魚遞過去個意味深長的眼色,似乎是在用口型無聲地提醒她別忘了他們之間的約定。
許之魚微微抿了下嘴唇,圓潤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順從地坐到了一旁的休息椅上,垂眸沒有吭聲。
主位上的燕寧看了眼腕錶,又掃視了一圈現場,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既然人都來齊了,那我們的比試就正式開始吧。”
接著,她遞給許之魚鼓勵的眼神,溫聲安慰道,“許老師,別有太大壓力,正常發揮就行。”燕寧的話音剛落,蘇明月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問道:“許老師,那我們兩個誰先?”
許之魚撐著椅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胖胖的身體,平靜地應道:“那就由我先開始吧。”
這正中蘇明月下懷。
其實這本就是蘇明月算計好的意思。
讓許之魚第一個上去,用那粗鄙的琴技胡亂演奏一通,把在場所有人的預期值和審美底線都給拉到最低。
這樣一來,等會兒她再壓軸登場,才能對比得她之後的演奏。
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可以順理成章地頂替掉許之魚,成為菲菲的鋼琴老師。
蘇明月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還要維持著名媛的體面,謙虛地笑了笑:“既然許老師這麼有自信,那今天就由你先開始吧,我很期待呢。”
許之魚沒戳穿她的小心思,在眾人的注視下,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走到了臺前。
舞臺上方的追光精準地打到了她的身上。
然而,由於她體形實在有些過於富態,在刺眼的聚光燈下,不僅顯不出半點音樂家該有的優雅美感,反而讓整個畫面說不出的滑稽。
這樣一個人,任誰的第一印象,都不會覺得她的鋼琴水平能高到哪裡去。
觀眾席上的那兩位專業評委看到這一幕,更是連連搖頭,意興闌珊地拿起了手裡的打分表,連眼神都變得敷衍起來。
畢竟,這兩位私底下早就收了蘇明月塞的大紅包,今天過來就是走個過場當工具人的。
許之魚即便真的表現得很好,他們也會在打分表上刻意壓分,雞蛋裡挑骨頭地給出差評。
對於現在的許之魚來說,好像從她點頭答應比試的那刻起,就已經陷入了個註定要灰溜溜滾蛋的必輸局。
而坐在琴凳上的她本人,似乎也認命了。
雙手抬起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鍵上,接著,兩個手就像是小孩子惡作劇一樣,在上面毫無章法地胡亂點著。
琴聲零落,雖然聽得出她彈得挺隨性,但卻完全不成章法。
通俗點來說,就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觀眾席上的燕寧臉色一下就變了,有些坐立難安起來。
她忍不住壓低聲音對著身邊的燕燚焦急地說道:“許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在上面亂彈一氣?難道是因為第一次見到這種大場面怯場所以把譜子全給忘光了?”
對比燕寧的焦躁,燕燚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穩。
深邃的眸子敏銳地盯著舞臺上許之魚從容得有些詭異的側臉。
”。價評作再,了完彈子曲首整把等,急不“:道說寧燕對聲沉,啟微薄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