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鹹不淡的跟了一句:“我家小侄女,就拜託許老師費心了。”
許之魚頂著那股如芒在背的視線,硬著頭皮微微抬頭,儘量禮貌周全:“燕先生客氣了,這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其實她也想爭氣一點,別表現得這麼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慫包。
早在接下這份兼職的時候,她就預想過可能會在公館裡跟燕燚打照面。
她在心裡做過無數次心理建設,模擬了各種談笑風生鎮定自若的場景,發誓絕不能露怯。
可事實證明,心理建設在絕對的氣場壓制面前,根本就是渣渣。
尤其是作為那個心虛的網騙當事人,所有的預演在實操瞬間都化為了泡影。
燕寧見氣氛稍稍緩和,適時地開口問道:“許老師,關於你教學的佣金,以後由我弟弟這邊支付。你看,走什麼形式比較方便?”
許之魚面上八風不動,內心卻在瘋狂咆哮。
救命!
這種小事為什麼要勞煩這位大佬親自對接?
他這種分分鐘上下幾千萬的人,出現的場合不應該是動輒十幾億的商業談判嗎?
之前燕明暉提起時,她還以為頂多就是派個助理來加她,萬萬沒想到要直面大Boss。
好在許之魚反應夠快,已經提前想好了萬全之策。
“直接銀行卡轉賬就好了,一會兒我把卡號發給忠叔。”
這下輪到燕寧感到意外了。
這麼好的機會,竟然不要微信?
要知道,只要加上了燕燚的微信,哪怕只是為了領薪水,那也是半隻腳踏進了頂級圈子的門檻。
之前那個姓蘇的狐狸精可是剛進門沒兩天,就變著法子加上了她老公的私人微信。
難道,這胖姑娘是在放長線釣大魚故意裝出這種不為所動的樣子來引起注意?
燕寧壓下心中的疑慮,再接再厲,順勢跟許之魚探討起了菲菲學琴的問題:“菲菲之前因為學琴受過創傷,一直很不開心,性格也變得有些任性。我倒是真沒想到許老師這麼有辦法,能把她的思想給擺正。這兩天聽著她在琴房裡練得起勁,我這當媽的真的很欣慰。”
“不過我有些好奇,許老師大學不是學的文科專業嗎?怎麼鋼琴水平這麼厲害?”
許之魚心裡咯噔。
好傢伙,這是已經把她的底細調查得清清楚楚了啊。
不過,提到自己擅長的專業領域,她的底氣總算上升了不少。
她順了順氣,從容地解釋道:“我小時候在父母的影響下學過很多年。後來是因為不想以後把音樂純粹當成謀生的工具,自己更偏愛文學,所以大學才沒有報考音樂學院。”
這話許之魚不是胡謅。
雖然原主的外形確實有些一言難盡,但家裡卻是正兒八經的書香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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