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滿包廂人錯愕的目光中,謝家姐妹倆就這麼半拖半架地帶著許之魚往外走。
臨走時,謝容還不忘回頭,衝著手捧玫瑰花尬在原地的顧松,抱歉的囑咐:“顧松,真不好意思,我朋友身體不舒服,得先送她去醫院。你先幫我多照顧一下大家,我很快就回來。”
顧松梗著脖子,牙縫裡擠出不情不願的“好”。
他死死盯著許之魚做作又龐大的背影,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精心準備了這麼久的浪漫告白,居然就這麼被這個死胖子給攪黃!
三人踉踉蹌蹌地走出了KTV的大門。
還沒等走到馬路對面的診所,剛才還突發惡疾的許之魚,瞬間就原地復活,直起了身子,拍了拍肚子,神清氣爽地說道:“好了,不用去看了,我沒事。”
謝容鬆了口氣,隨即露出感激的笑容:“今天真是多虧你反應快,要不然我今天就真的尷尬死了。”
“沒事,順手的事情。”許之魚擺了擺手,不屑地吐槽道,“再說了,這種想利用人多起鬨搶佔道德高地來公開表白,逼著女方不得不接受的行為,本身就很噁心。”
謝安雅贊同地抱起胳膊,也開始火力全開地毒舌:“就是!這顧松的臉皮也真是夠厚的,你都明著拒絕他好幾次了,居然還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纏著不放,真是煩死了。”
提到這個,謝容也顯得無奈。
她是個善良的性格,不擅長把話說死,讓場面變得太過難堪。
而顧松正是利用了她這一點,才一直賊心不死地糾纏。
謝安雅眼珠一轉,接著出了個餿主意:“姐,要不你乾脆跟他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讓他徹底死心。”
“不行。”謝容咬著唇,有些猶豫地搖了搖頭,“為了應付別人去撒謊,這樣不好。”
就在這時,他們三人迎面走來了一個男生。
那人個子很高,戴著副呆板的黑框眼鏡,相貌雖然並不算特別出眾,但身上卻透著種沉穩內斂不染塵俗的超級學霸氣場。
謝容的眼睛一亮,叫住了他:“林墨書?你怎麼也來這邊了,難道是知道上面有聯誼會?”
被稱為林墨書的男生停下腳步,眼神里帶著輕微的困惑,但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動。
清清淡淡的語調說:“不是,我準備去市圖書館,路過去那邊坐地鐵。”
謝容眼裡的亮光稍稍黯淡了些,語氣也隨之低了下來:“好吧,就知道你對這種需要社交的事情向來沒有什麼興趣。”
林墨書神色平淡地“嗯”了一聲,作為禮貌的回應,隨後便目不斜視地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毫無留戀的背影,謝安雅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人的世界裡是不是就只剩下學習兩個字?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做研究,人生不覺得無聊嗎?”
謝容被自家堂妹這副模樣給逗笑了,好笑地看著她說:“人家都已經拿到碩博直升的名額了,板上釘釘的未來科研大佬,怎麼可能會有你這種無聊的焦慮?”
科研大佬?
聽到謝容說出這個關鍵詞,許之魚心頭猛地一跳,頓時搜尋到了這號人物的資訊。
林墨書。
這可是原著裡智商開掛級別的超級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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