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想讓他去見她?
此時,許之魚要是知道燕燚竟然動了面基的念頭,怕是埋進地裡都得垂死病中驚坐起,拼了命地否認。
不過,燕燚本人其實也沒打算在現實生活中跟她產生什麼瓜葛。
儘管以他的權勢地位,想要查出手機螢幕對面女孩真實身份易如反掌,但他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畢竟,他目的很純粹,他目前僅僅是需要許之魚乖乖錄音,幫他解決失眠困擾。
第二天一早,燕燚帶著尚未解開的疑問去了公司。
氣場全開地主持完長達三個小時的股東大會後,他回到辦公室,抬手按了按眉心,將首席助理叫了進來。
助理是國外一流名校畢業的高材生,辦事嚴謹利落,跟女朋友感情穩定,已經談了四五年,正準備談婚論嫁。
他推門而入時,還以為自家總裁有什麼重要的工作任務要吩咐,屏息凝神地站直了身體,生怕漏掉任何一個字。
然而,燕燚手指點著太陽穴,開口問的卻是:“一般情況下,如果你女朋友跟你說她不高興了,你都會怎麼哄?是買禮物送她,還是直接給她轉賬?”
聽到這話,助理直接原地傻眼,睿智的大腦出現了一片空白。
自家總裁向來冷清孤傲,主打一個不近女色,雖然身邊處心積慮想往上撲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但他們這幾個助理平時嚴防死守,絕不給任何人打擾總裁的機會。
可即便如此,難不成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助理頓時感到嚴重的失職,表情透出幾分沉痛:“燕總,你這是......準備給哪位小姐買禮物哄她嗎?”
燕燚眉頭微蹙,顯然覺得對方有些答非所問,語氣冷了幾分:“少在那胡思亂想,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助理被這冷颼颼的語氣激得回了神,趕緊正色起來。
腦海裡浮現出自家情緒穩定的女友,隨即一本正經地反問道:“燕總,其實一般這種時候,比起送東西,你不是應該先問問她為什麼不高興嗎?”
燕燚動作頓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剛反應過來這個簡單的邏輯。
他患有嚴重的失眠症,且伴隨著一定程度的情感障礙。
這導致他在商場上可以應對自如,卻唯獨不擅長處理女人那些婉轉曲折的小心思。
“知道了。”燕燚沉吟片刻,隨後揮手,“你先出去吧。”
助理帶著滿頭霧水退出了辦公室。
剛一齣門,他就立刻一臉嚴肅地召集了秘書小組開緊急會議。
開始深切檢討近期的工作是不是出現了重大疏漏。
......
另一頭,許之魚起得還算早的。
在雷打不動地去到操場跑完步回來後,路衍的訊息就卡著點發了過來,催她上號打遊戲。
昨天跟宋清聿雙排時還在兢兢業業偽裝菜的許之魚,這會兒便搖身一變,又成了許老師,開始一點點地教路衍這個真菜鳥基本的峽谷邏輯和英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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