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枝和張月也跟著上了臺。
謝枝幸災樂禍地在舞臺上掃視了一圈,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
在沒有看到昨天那個胖子的身影后,她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對著謝容說:“姐姐,你交的都是些什麼壞朋友啊?把你坑來這裡扮小丑,自己卻不知道躲到哪裡去瀟灑了,真是遇人不淑。”
許之魚這下明白了,這三人就是原著裡負責欺負女主拉仇恨值的渣爹繼母跟繼妹。
眼看著氣氛都醞釀到這個份上了,許之魚要是再不出現也實在說不過去。
她邁開奧特曼的腿,也跟著擠上了舞臺,將身形單薄的謝容護在了自己身後,甕聲甕氣的聲音說道:“你們想把她帶到哪裡去?她都已經說了,不願意跟你們走了。”
謝明生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個突然冒出來不倫不類的奧特曼,眼神厭惡,“我跟我女兒說話,有你什麼事兒?趕緊給我滾開!”
而謝枝在聽到這聲音後,先是一愣,隨即便認出了許之魚。
她轉頭就對謝明生大聲告狀:“爸爸!就是她!這個聲音就是昨天那個教壞姐姐的女生!她一定是嫉妒姐姐的家世比她好,所以才故意帶壞姐姐,教唆姐姐來這種地方出洋相的!”
謝明生本就因為謝容的叛逆而火冒三丈,此時聽到罪魁禍首就在眼前,甚至顧不得對方身上還穿著笨重的玩偶服,上前一步,猛地推了許之魚一把。
許之魚的重心本就不穩,視線也受阻。
被這結結實實的一推,身軀頓時失去平衡,直愣愣地往後倒去。
眼看著就要從舞臺邊緣栽下去,旁邊的謝容臉色一變,手疾眼快地抱住她的手臂。
謝容被帶著踉蹌了好幾步,才險險地在舞臺邊緣穩住了身形,沒讓許之魚整個人摔到臺底下的水泥地上。
“爸!你瘋了?!”謝容將許之魚扶穩,轉過身來,一向清冷溫和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寒霜,“這是我的朋友!請你對她尊重一點!還有,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請你們現在立刻回去!”
“哎喲,瞧瞧這孩子說的是什麼話。”張月立刻接過了話頭。
“怎麼現在翅膀硬了,長大了,就不聽父母的話了?小容啊,你摸著良心想想,這麼多年,我們是怎麼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你爸爸為了供你上學,每天在公司裡起早貪黑,你倒好,跑到商場來扮小丑,現在還為了一個外人,指著你爸爸的鼻子叫他滾?真是不孝啊......”
惡人先告狀的言論,在臺下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開始交頭接耳,對著舞臺指指點點。
原本好端端的商場路演,硬生生被這三個人攪和成了狗血倫理劇的現場,已經極其嚴重地影響到了商場的正常活動效果。
經理坐不住了。
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小跑著衝上舞臺,試圖維持秩序:“幾位,幾位!這裡是公共場所,我們還在做活動呢,有什麼家務事能不能去後臺解決?或者請你們先離開,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明生粗暴地打斷了。
謝明生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慢架勢,斜睨著經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
“我告訴你,我跟你們商場的高層可是熟得很!上個禮拜我們還在一起喝過茶,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就捲鋪蓋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