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打擾了。”許之魚笑著應道。
兩人隨即跟在潮男的身後,朝著通往二樓的專屬VIP通道走去。
上樓梯的間隙,許之魚故意落後了前面的潮男半個身位。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又微微側過頭,壓低了聲音對身旁的謝安雅叮囑道:“等會兒上去了,要是還有人勸酒或者非讓你喝,你就直接說你酒精過敏,一點都碰不得。到時候把酒推給我就行,讓我來接。”
謝安雅本來心裡就直打鼓,一聽這話,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她感覺到不安,“啊?還要喝啊?剛才那個男的不是口口聲聲說絕對不會強迫我們喝酒的嗎?”
“這只是以防萬一。我們今天是有正事要辦的,所以咱們兩個人裡必須要有一個自始至終保持清醒!”
說到這裡,許之魚多了幾分豁達,
“再說了,我現在這身材。即便我真把自己給喝高了,上面坐著的那些個個嘴刁到不行的二世祖們,誰能瞎了眼對我這種型別的感興趣?”
謝安雅聽到這話,下意識盯著許之魚還顯得圓潤的側影看了兩秒。
在此刻這個充滿未知的陌生酒吧裡,卻莫名散發著讓人無比心安的踏實感。
謝安雅一直以來其實都對許之魚抱有不小的偏見,但現在看來,她在關鍵時刻確實是挺機靈的,而且還特別仗義。
很快,在潮男的帶領下,兩人穿過了二樓那道由黑衣保鏢把守的走廊,來到了對應的豪華卡座前。
然而,當許之魚和謝安雅看清卡座裡坐著的那一圈人時,呼吸同時凝滯了一瞬。
他們想要找的薛微山居然正大咧咧地癱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這可真是誤打誤撞!
帶路過來的潮男顯然是為了在哥們兒面前邀功,一走近卡座,便笑著拍了拍手,主動出聲詢問許之魚和謝安雅的名字:“來來來,哥幾個,帶了兩個漂亮妹子上來一起玩。對了,還不知道兩位美女怎麼稱呼?”
許之魚腦子動得飛快,在這種場合,她怎麼可能傻到去報自己的真實姓名。
她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直接隱去了真名,大方地自我介紹道:“帥哥們好,我叫阿魚,這是我朋友,叫阿雅。”
薛微山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挑剔的目光在許之魚和謝安雅的身上轉了圈。
這一看,嘴角的笑意垮了下去。
暗中瞪了潮男一眼。
平心而論,謝安雅的臉蛋跟身材都算得上不錯。
而且尚且稚嫩的臉龐應該是很少來這種地方,尚且夠單純。
可薛微山平時閱女無數,為了不陰溝裡翻車給人負責任,一般是不碰這種型別的。
至於許之魚......五官拆開來看確實還算湊合,甚至稱得上是好看。
但壞就壞在......
她是個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