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下薄唇,眼神淡淡地掃過她強作鎮定的臉。
“許老師,你跟我去那邊,我們聊聊。”
許之魚看到燕燚嚴肅的臉,就知道今天這事兒要是不交代清楚,恐怕是過不去。
但她還是不放心謝安雅一人在,萬一薛微山那群狐朋狗友追出來怎麼辦?
猶豫地看了眼停車場的入口,試探著問:“那我朋友......”
燕燚的視線順著她的目光瞥了下,隨即淡淡地對身邊的陳徵吩咐道:“你去搭把手。”
陳徵立刻露出領命的嬉笑表情,“得令!”
說完,他輕輕鬆鬆地從許之魚手中接過薛微山,還煞有介事地扭頭問旁邊已經呆住的謝安雅:“美女,是直接把他裝進後座就行了,對吧?”
謝安雅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呆愣愣地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陳徵手臂一個用力,就跟扔麻袋似的,直接把薛微山給塞進了車後座。
還砰的一聲悶響,薛微山的頭在座位邊緣結結實實地磕了一下。
不過因為他醉得實在太沉,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讓他醒過來。
許之魚見這兩人是在幫自己,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順從地跟著燕燚走到了停車場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
確認四周足夠安靜,燕燚轉過身,淡淡地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處心積慮地跑到酒吧,把薛微山灌醉後帶走,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頓了頓,又不緊不慢地補充了句:“我想提醒你一句,我朋友跟薛家的人很熟。”
許之魚原本還想過隨便撒個謊糊弄過去,但燕燚這句話一齣口,她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了。
他有的是辦法查證,況且,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留在那邊幫謝安雅的那個男人,既可以幫忙把人弄進車裡,也隨時可能轉變立場,去聯絡薛家的人過來找她們的麻煩。
權衡利弊之下,她乾脆選擇了坦白。
“我有個好朋友,家裡人正在安排她和那個姓薛的聯姻。”
“但這門親事,根本就是我朋友那個渣爹一頭熱,以為犧牲女兒的幸福就可以換來公司的大專案,卻根本不知道,薛微山只是看他女兒長得漂亮,想玩玩而已。”
說到這裡,許之魚的表情沉重了不少,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聲音透著壓抑的怒火:“我朋友是個很好的人,她還很年輕,有能力也很努力。像她這樣的人,應該擁有的是璀璨光明的未來,而不是被當成個玩物,毀在薛微山這種人渣的手中!”
燕燚從沒見過許之魚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平時總是笑嘻嘻的,或是帶著點小狡黠,像現在這樣既憤怒又堅決的樣子,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身上那股冷氣似乎也淡了不少,順著她的話問道:“所以,你想怎麼做?”
許之魚破罐子破摔了,把計劃一股腦地倒了出來:“我準備帶他離開,然後給他拍些照片作為威脅,逼他主動取消訂婚。”
燕燚大概是意外於一向腦瓜子看起來挺靈光的許之魚,居然會想出這麼草率又愚蠢的計劃。
眉頭幾不可見地抽了抽,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臉瞬間又黑了下去,忍不住開啟了吐槽模式:“許老師,你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霸總小說看多了?”
”?誰到脅威能,式方種這用得覺你“








